“......”
一時間兩極分化嚴重,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看遊戲的都少了許多。
而兩個當事人就像是什麼都沒有聽見一樣,專注的玩著遊戲,
太後宋竹宜在上麵各種比劃,薑晚君笑著回應,一共十道題,二人配合的很好,全部答對了。
攤主敲了一下手中的鑼,那些竊竊私語的人才回過神來。
“不愧是探花郎,哦對了還有這位公子,你們二位默契度不得不說是相當的高啊。”
“沒想到,今年這第一局就讓我賠上了一百兩銀子。”攤主假裝哭訴。
宋竹宜伸出去的手又不忍的想要收回,還是薑晚君低聲笑著說,“彆聽他的。”
“這攤主是金玉樓的,去年這遊戲讓他掙了不少銀子呢,我們贏了接下來玩兒的人隻會更多不會少的。”
“他不會賠的。”
金玉樓是東陵比較出名的金樓,裡麵都是純金的首飾,因著與薑晚檸的火鍋店合作,生意越來越好。
這掌櫃的慣會哭窮的,一百兩對普通人來說是一筆巨款,但是對金玉樓的掌櫃來說也不至於就到了要哭的地步。
宋竹宜這才放心的將銀子收下。
“薑大人,既然來了,不如就幫小的這小攤宣傳宣傳,講兩句如何?”
薑晚君笑著看向掌櫃的,“你這生意是越做越精了。”
掌櫃的笑道,“薑大人哪裡的話,掄起您家和王妃我就是個小嘍囉。”
“都是做生意的人能將生意做好,那人的眼睛一定很亮,你今日倒是看走了眼,讓我講話還不如讓我旁邊這位講的好。”
“我說話的分量可遠遠不如她啊。”
掌櫃的看向一旁的宋竹宜,這薑探花竟然如此捧這男子,還真是自己看走了眼,“是是是。”
掌櫃的賠笑道,“是小的的錯。”
說著看向宋竹宜,宋竹宜也毫不客氣的舉起手中的一百兩銀票,對舞台下的看客說道,“這一百兩,我都會捐給義診堂。”
“這義診堂平日給百姓們免費看病,抓藥也隻是收取一部分銀子,甚至有些老人孩童的藥也是免了的。”
“雖然我知道這義診堂的背後是琅琊王妃,王妃並不缺銀子,但是不能因為不缺我們就袖手旁觀。”
“這一百兩拿在我手中或許定不了什麼用,但是放在義診堂,不知可以治好多少人。”
宋竹宜說完,台下眾人紛紛鼓掌,掌櫃的也跟著鼓掌。
薑晚君笑著看向掌櫃的,“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
“謝謝薑大人。”
薑晚君笑著拉住宋竹宜的手走了下去,眾人紛紛震驚於薑晚君的大膽。
薑晚君:天地良心,她隻是怕太後被自己弄丟了。
下了舞台就是宋竹宜拉著薑晚君四處亂竄了,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吃的都想嘗點,玩的都想試試。
宋竹宜最後被河邊船上的一盞花燈吸引,指著花燈對薑晚君說,“君君,哪個是什麼?”
“這是畫舫的船,娘娘您去不合適。”薑晚君勸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