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琅琊王妃曾經告訴哀家的,如今這句話哀家原封不動的說給你聽。”
“哀家希望這世間的女子都能夠有不依賴男子生活的本事。”
“哀家祝你們錚錚,祝你們昂揚。”
“哀家不希望你們對自己的一生除了相夫教子就是爭奪男人。”
曲娘子雙眼含淚,“娘娘...”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要送娘娘回宮去了。”薑晚君說道,若是再晚一點宮門都該落鎖了。
薑晚君害怕太後玩的興起不想回宮,隨口說道。
曲娘子輕聲說,“奴家這就派人送薑大人和娘娘離開。”
曲娘子剛要出門,
就聽見外麵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姑娘,不好了。”
曲娘子神色一緊,將門打開,“發生何事了?”
“那韓家又帶人來了。”小丫鬟急的哭了起來,“看這樣子今日是非要將青青帶走不成。”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隨後就來。”曲娘子說著將門關上。
不等太後和薑晚君問,率先開口,“不過是來了兩個鬨事的,在這種地方鬨事的都是家常便飯,不足為奇,奴家還是先送娘娘和大人離開。”
“等等,”薑晚君說,“你說的那個姓韓的是不是前幾日家中死了兒子的韓家?”
“他們與欽天監韓非是同族是不是?”
太後原本也沒想著走,聽到這話也道,“韓非?哀家聽到過一些風聲,韓家人在京城仗著先帝當初看重韓非為所欲為。”
“但韓非很聰明,危難時刻全身而退,先帝直到薨世也沒有抓住他的錯處,便一直苟活了下來。”
“他這個人,滑的跟泥鰍一樣。”薑晚君附和道,“是這裡有人惹到他了?”
曲娘子見狀也不再隱瞞,“是那韓非的侄子,活著的時候總是喜歡來這畫舫,對我們這裡一個叫青青的姑娘很是喜歡。”
“每次來都纏著青青,可青青才來不久,剛及笄...這裡的姐妹都不忍心她就這樣被那畜生禍害,便想儘辦法阻攔。”
“前幾日聽說那人突然就死了,具體什麼原因奴家也不知道,原本我們都替青青鬆了一口氣。”
“但是那韓家竟然派人來說要帶青青回去,要給他們配陰婚。”
“我們自然是不肯的,可無論用了什麼方法,但是韓家就是不放手。”
“這便三天兩頭就派人來,非說是青青已經和他們家的公子私定終身,就應該下去陪他。”
“啪!”宋竹宜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簡直豈有此理!”
“哀家倒是要好好看看,這韓家到底是些什麼牛鬼蛇神,竟然讓一個十五歲的孩子去陪葬。”
“我東陵何時有這種風俗了?”
“娘娘,臣先讓人送您回去,這件事情由臣來解決。”薑晚君說,“娘娘若是這樣出去,那明日那些朝中的老頭兒,不知道又要說些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