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大人,誰人不知你考中科舉憑的是什麼?”
“若是沒有你那做王妃的阿姐就你一個女子也能考中?”
“不過是仗著家中的勢力當個官玩玩,這做了官就忘記自己是女子的身份來這裡與這些低賤的女子在一起勾搭。”
“薑大人玩的也是真的花啊。”
“他怎麼敢如此囂張的!”曲娘子緊緊攥著拳頭,壓低聲音怒斥。
薑晚君聽到這些話倒是顯得很是平靜,“今日這畫舫上隻有我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本官又隻有一人沒有帶護衛。”
“恰恰相反,他們各個帶著兵器,他自然囂張。”
“到時候若是出了事情,我死了,隻管將事情推給你們這裡的負責人便好了。”
“那不就是我嗎?”曲娘子道。
“嗯哼。”薑晚君回答的很是輕鬆。
“那現在如何做薑大人?奴家這船上的打手也就對付一些手無縛雞之力的鬨事的紈絝,與對麵實力實在有些懸殊啊。”
“薑大人會武嗎?”
“你是說跳舞嗎?”薑晚君反問。
曲娘子......
“王妃武功很高,奴家想著薑大人...”
“那你想多了,我不會舞,更不會武,我知道讀書判案。”
曲娘子......
看這氣定閒神的樣子,還以為薑大人武功有多高強呢。
“那奴家讓人先掩護您回去,隻要您活著定然能給我等報仇,也能救回青青的。”
周圍幾個姑娘也紛紛點頭附和。
“來不及了。”薑晚君說,“對麵之人這種事情看來做的不少,這話都說出來了,自然是想好了怎麼弄死我,定然是不會讓我離開的。”
“那...那這可如何是好?”
“不如我們將太後娘娘的令牌拿出來如何?”
“這些人不害怕您,定然害怕太後娘娘。”
薑晚君搖搖頭,現在就是她和太後兩人都站在這裡,沒有任何護衛的情況下,隻怕是對方也會要了她們二人的性命。
因為他知道隻要自己和太後活著,那他們必死無疑。
沒準我們死了,他們還有一線生機。
“沒用的。”薑晚君說,“為今之計,隻有一個辦法。”
“你按照我說的去做。”
薑晚君低聲在曲娘子耳邊說了一番,“我拖住這裡,你按照我說的去做。”
曲娘子點點頭,“那薑大人,您自己先小心。”
薑大人分析的不錯,這韓府的人定然將這畫舫已經團團圍住了,想要出去是不可能了。
隻能聽薑大人的拚死一搏。
曲娘子悄悄退出去,找了兩個姐妹,又帶著幾個畫舫上的小廝,來到船艙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