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要怪隻怪你選錯了路,喜歡多管閒事。”
“動手!”管家下令道。
眾人聞言,站在最前麵的那人高舉起手中的長刀朝著薑晚君的頭砍了過去,薑晚君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她沒有想過這韓家的下人竟然都如此膽大妄為。
薑晚君閉著眼睛遲遲不見刺痛感傳來,緩緩睜開眼睛,“姐夫。”
薑晚君輕喚了一聲,“姐夫,你怎麼來了。”
攝政王裴宴川一腳踹飛一人,伸手將薑晚君扶了起來,“是太後來王府送信的。”
薑晚君看著身後王府的護衛三下五除二將韓府的下人拿下,衝著墨青喊了一聲,“將那個管家留下。”
“姐夫,這韓家或許知道阿姐的下落,阿姐沒有死,我現在很確定。”
“一定不要讓他死了。”薑晚君指著韓府的管家。
剛才他也是覺得自己勝券在握,所以才失口說了那麼多,沒想到今日誤打誤撞竟然知道了阿姐的消息。
攝政王不裴宴川聞言,心臟猛的一緊,來不及多問,對墨青吩咐道,“將人押去王府地牢,留著舌頭。”
“是。”
裴宴川的意思是隻要人活著會說話,其他腿折了胳膊斷了都無所謂。
墨青跟在裴宴川身邊多年,下這種命令的時候不多,一隻手能數的過來,這韓府的管家倒是‘幸運’。
“走吧。”墨青拽著韓府管家。
“姐夫,剛剛...”
“先出去再說。”裴宴川打斷薑晚君的話。
薑晚君見四周的濃煙漸起,點了點頭,“好,她們...”
“海棠和芍藥已經將人轉移了。”
薑晚君聽到這話才放心下來。
裴宴川怕出意外,連夜審訊韓府管家,薑晚君就在一旁陪同,甚至連太後也沒有入宮,而是在王府的前廳等著。
“我沒有犯錯,你們私下將我控製在這裡,你們眼中還有沒有王法了?”
韓府管家這話一出倒是將幾人都氣笑了。
“王法?”墨青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你跟我家王爺在這裡講王法?”
“你剛才在做什麼知道麼?”
韓府的管家微微低下頭,眼神躲閃,“我不過是聽從我家主子的話,其餘的我什麼也不知道。”
“刺殺朝廷命官,也是聽從你家主子的?”
“讓他說重要的。”裴宴川冷聲道。
他已經沒有耐心了。
“是。”墨青應了一聲,衝著韓府管家說,“你是自己老老實實說,還是我們撬開你的嘴讓你說?”
墨青說著看了一眼一旁什麼話也沒有說,隻是專心燒著烙鐵的墨染。
管家自然是順著墨青的眼神看了過去,吞了口唾沫,打了個寒顫,“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你一個奴才,覺得你家主子會來救你麼?”墨青說,“他們隻會想儘辦法趕緊讓你死。”
“如果你說了,我或許可以饒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