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汙蔑我家王妃,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海棠伸手拿起一旁牆角立著的槍,就要朝著韓府管家的頭刺過去。
韓府管家立馬說道,“小的說的都是真的,千真萬確,沒有騙人。”
海棠沒有停手,長槍直穿韓府管家的眉心。
韓府管家吊著最後一口氣看向墨青。
墨青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是保證了我不殺你,可沒有保證彆人不殺你。”
韓府管家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整個人倒在地上。
“王爺奴婢現在就去南漓,將王妃救出來。”海棠說著。
薑晚君見裴宴川不說話,安慰道,“姐夫,那管家說的未必都是真的,阿姐失蹤也不過三個月,怎麼可能就...”
“是啊,王妃當初受了傷,休養起碼也要養上一陣子。”
幾人安慰著裴宴川也安慰著他們自己。
若是王妃真的懷上了燕長風的孩子,那...即使王妃恢複記憶隻怕也...
“不用。”裴宴川冷聲道,“隻怕是燕長風想故意借著韓非得口說出檸檸懷有身孕的事情。”
“這燕長風如今蠢蠢欲動,本王越是不著急,他越是著急,遲早有一日東陵和南漓會有一場惡戰的。”
“如今去,隻怕是掉入了他布好的陷阱中。”
“那我們現在需要做些什麼嗎?”墨青問。
“等著。”
裴宴川說著這句話起身離開。
“等著?”墨青重複了一句,“難道王爺不想王妃?”
“不應該是馬不停蹄的衝到南漓要人嗎?”
“呆子。”墨染踹了墨青一腳,“若是真的這樣豈不是中了計,如今知道王妃還活著且沒有生命危險,就已經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其他的切不可再著急。”
墨染說著這話也是給海棠說著聽到,海棠如今還有著身孕,殺韓府管家的時候他也是心狠狠的揪了一下,生怕動了胎氣。
但是他知道海棠因為王妃失蹤的事情有多自責,便也沒有攔著。
......
南漓。
燕長風接到探子的消息,將手中看過的信放在蠟燭上一直看著它燃燼才抬頭。
“國主,我們現在要如何做?”探子看到燕長風忙完,才適當的開口,“那裴宴川似乎並沒有上鉤。”
燕長風端起一旁的茶盞,蓋子輕輕刮著水中的浮沫,唇角微微勾起,“他若是能夠如此輕易的上鉤,那反而說明事情有鬼。”
“屬下不懂。”探子抱拳說。
燕長風將手中的茶盞重新放了回去,“孤就是讓他知道檸檸還活著,但是他如今是孤的人,還懷了孤的孩子。”
“孤原本想著將王後永遠藏起來,那日裴宴川並沒有帶走那具屍體,就證明他並沒有相信孤說的話。”
“遲早都會知道王後還沒有死的。”
“孤也想著日後就守著王後,再也不征戰,但他那麼聰明機智,活著永遠是個威脅。”
“既然東陵不願意主動開戰,那就由孤主動開戰。”
“可如今,我們南漓的實力若是單獨對付一個還可以,若是西夏和東陵合作起來隻怕是...”
“孤有最後的底牌,那就是王後。”燕長風唇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