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聲喚道,“檸檸...”
薑晚檸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盯著燕長風的眼睛,“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情?”
“孤沒有騙你...孤...”
“我會武,會醫術,你都告訴我我不會,這是為什麼?”
薑晚檸神色清冷,看燕長風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疏離和警惕,“還有,她們兩個犯了何事,你要將她們杖斃?”
“這整個長樂宮有多少人是你的眼線,不,我應該說除了我都是你的眼線。”
“不是這樣的檸檸,你聽我說...”燕長風伸手想去拉薑晚檸的雙手。
薑晚檸抽開手,向後退了兩步,神情冷漠,“燕長風,你到底在隱瞞我什麼?”
“孤沒有,孤真的沒有...你要相信孤,這段日子孤對你如何你難道沒有感覺到嗎?”
薑晚檸神情微怔,
燕長風對她確實很好,但是這種好就像是自己是一隻他很喜歡的鳥,他將自己關在籠子裡欣賞。
絲毫不管自己想要飛上天空的渴望。
這種好的麵貌之下是囚禁,他在囚禁自己。
“好,那我有兩件事,你答應我,今日這事就算過去了。”
薑晚檸話話音剛落,燕長風就立馬點頭,“彆說兩件,就是千百件孤也答應你。”
薑晚檸看著燕長風小心翼翼的樣子,聲音稍微放柔了一下,“她們兩個,無論犯了什麼錯,不許再懲罰。”
“日後來我身邊伺候。”
“好。”燕長風想也沒想便回答道。
“這第二件事,就是我要出宮。”
“怎麼?不行?”薑晚檸見燕長風麵上猶豫,沒有回應自己。
“不,不是,孤隻是想知道你出宮想做什麼?”
“我不過無聊,就是想出去逛逛。”
燕長風想了一下道,“可以,但是出宮能不能讓孤陪著你?”
薑晚檸點了點頭,
直覺告訴她,燕長風能讓她出宮已經很難了,若是不讓跟著隻怕麵子上答應,最後又會被各種各樣的事情阻攔住。
她總覺得自己不屬於這裡,或許出去能找到答案。
先應下來,等出去後再想辦法甩開燕長風。
“好了,我累了。”薑晚檸轉身,“國主回去忙吧。”
燕長風伸出去的手落了下來,看著薑晚檸的背影,失落的低聲自語,“難道失憶了你也忘不了他嗎?”
自己原本想著放過裴宴川的。
若不是薑晚檸,他甚至覺得自己能和裴宴川成為很好的朋友。
他們都有著不同卻又相同的童年經曆,都是曆經千辛萬苦才有了今日。
可他們偏偏看中了同一個人。
自己唯一輸的一點就是沒有在他之前與檸檸建立感情。
可他什麼都能讓,就是讓不了薑晚檸。
他與裴宴川之間,注定是一個死一個活了。
“去召集各國統領前來見孤。”燕長風轉身離開,邊走邊對身後的侍衛吩咐,
“是。”
“切記,讓他們晚上來,避開城中的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