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君抬手輕輕推了一下,發現門是虛掩著的,
於是將門推開走了進去。
見慕雲州坐在書桌後翻看著書,薑晚君輕聲道,“你在裡麵啊,我還以為你不在。”
“是我打擾到你了嗎?”
慕雲州不說話,依舊低著頭。
薑晚君想了想,自己以前從來不會來書房打擾慕雲州溫習功課,想來是今日太過用功忘記了。
自己就這樣闖進來也不好,於是便簡短說道,“你好好看書,我先出去了。”
說罷轉身準備離開。
慕雲州聞言立馬放下書本站起來,“你當真就要走了?”
薑晚君轉身,疑惑的說,“我看你在讀書,想著就先不打擾了,等你看完書再說。”
“那我若是看不完呢?”
薑晚君環顧了一下四周的書,天下書本何其多,有用的也不計其數,確實是看不完。
“那...挑著要緊的先看,其他的慢慢看?”
聽著薑晚君的話,慕雲州的臉色更加難看了,“我說我要是一直看不完,你就一直不來找我?”
“還是說,這樣正好,可以給你更多的時間去和彆人相處對不對?”
“若是這樣,你何不早說,我也不應該占著這一席地位,早該讓彆人來坐才是。”
薑晚君聽到最後兩耳失聰,隻看著慕雲州的嘴叭叭叭的說個不停。
最後見慕雲州終於不再說話,這才開口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今日怎這般奇怪?”
慕雲州越發的氣了,以前她明明很能理解自己的,為何現在...
他明白了,不是不明白,就是故意裝傻。
“原來是我多情了。”慕雲州垂下頭。
“你先冷靜冷靜。”薑晚君說著提起裙擺逃也似的離開,這讓在書房裡的慕雲州越發的生氣。
薑晚君匆忙跑到小廚房來找白蘭詢問怎麼回事。
白蘭再怎麼說也是自己從滄州帶過來的丫鬟,從小就跟著自己,應該是能為自己解惑的。
“白蘭。”薑晚君扒在門框上,做賊似的衝著白蘭招了招手,“你出來一下。”
白蘭抬頭看了一眼,起身將手上的麵粉拍了拍,然後又洗了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怎麼了小姐?”
白蘭自從來到京城,就醉心於廚藝,整日裡鑽在廚房研究各種美食。
薑晚君四周看了看,小聲問,“你知不知道慕雲州怎麼了?我怎麼覺得他今日怪怪的?”
薑晚君說著伸手擦了擦白蘭臉上的麵粉。
“想來是今日一早那些上門要債的人,惹的姑爺不開心了吧。”白蘭說,“小姐不知道嗎?”
“要債?要什麼債?”薑晚君說,“薑府還能欠彆人的債?還是慕雲州他之前欠了什麼債?”
白蘭歎了一口氣,“小姐,您昨日在街上消費的讓那些攤主來府上結賬。”
“結果那些攤主不知是誰嘴沒個把門的,說您昨日是帶的一個男子,那男子長的比姑爺還好看,你們二人很是親密的樣子。”
“這姑爺聽到這件事情就將自己關在書房裡一直沒有出來,我以為小姐您是知道的呢,您原來不知道嗎?”
“他就是因為這個才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