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州頓時瞪大了雙眼,“成親了?你竟然...竟然還去破壞人家的家庭?”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的要為天下女子討公道嗎?這等事情你怎能做的?”
慕雲州說到最後有些生氣,“難道這官場的邪風就如此的厲害,竟然讓你短短數月就變了個樣子。”
“還是說一開始你就是故意戲耍我的。”
薑晚君見慕雲州真的生氣了,再逗下去隻怕是要出事情,笑著道,“你還真是個呆子。”
“我承認我是個呆子,可那又怎麼了?起碼我將我們的感情看的很真。”
“我愛你,所以不在乎外人如何說我攀高枝,說我入贅,我隻知道,你是我心儀之人,可如今看來...”
薑晚君伸手捂住慕雲州的嘴巴,“好了,接下來的話不許再說了。”
“我不想從你口中聽到那些話。”
慕雲州彆過臉,眼中隱隱泛起了淚花,薑晚君柔聲道,“你真不知道我昨日與誰逛街的?”
見慕雲州不說話,薑晚君隻能自己回答道,“昨日我是與太後一同出的宮,隻是為了安全起見,太後著了男裝。”
慕雲州整個人僵愣在原地半晌,才緩緩的開口,“你說是...是太後?”
薑晚君笑著點頭,“你忘記阿姐之前給我的叮囑了嗎?”
“我這也是為了完成阿姐交給我的任務,但是昨夜我的荷包正好被偷了,便隻能掛賬讓第二日來取了。”
“那你為何一夜未歸?”慕雲州語氣柔和了幾分。
“昨日抓到一個人,有阿姐的下落,太晚了,我便和太後娘娘在王府住下了,今日一早又去上了早朝。”
“這才趕回來的。”
薑晚君說著還故意捶了捶自己的肩膀。
慕雲州見薑晚君是累著了,心中一疼,伸手去幫薑晚君按摩。
“這是也怪我,”薑晚君說,“我聽到阿姐的消息太激動了,忘記讓人給你傳話了。”
“這一早下早朝我便想著早早來告訴你。”
按到經脈不通處,薑晚君微微皺眉,慕雲州手上的動作又放輕了一些,“是我錯怪你了。”
“你先吃點飯,好好休息一會兒。”
薑晚君搖了搖頭,“我就是來跟你說一聲,一會兒還要去大理寺。”
“韓家的事情需要好好審訊一番。”
“這麼急的嗎?”
“這種時候還是越快的好,不要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薑晚君說,“這韓家竟然敢強搶民女去配陰婚。”
“你誅滅全族,我也要讓韓非這個罪魁禍首伏法。”
“雖然配陰婚的是韓非的侄子,但是沒有韓非這個韓府宗族內的話事人點頭同意,他們又怎敢?”
“還有這種事情?”慕雲州驚歎道,“那是該好好審審。”
“沒想到這韓非是這樣的人,我以前還覺得他應該是個好官。”慕雲州道,“你剛剛說有阿姐的消息了是怎麼回事?”
薑晚君將昨晚的事情一一說了一遍,“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薑晚君看了一眼窗外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官服,“你在家好好溫習功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