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想要隱瞞,自然不會讓她出來見裴宴川的,更何況在知道裴宴川就在南漓,更加不可能讓王妃出來的。
“最近一批新入宮的宮女中,有王爺的人。”墨墨說,“王妃如今隻怕已經吃到如意糕了。”
“還會有彆的小吃,王妃一定會出宮的。”
“你家王爺莫不是記錯了,貪嘴的那個是我家的才是,王妃並不貪嘴。”餘海道。
“宮中探子來報,王妃自從來這裡就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飯,倒是對如意糕很感興趣。”
餘海聞言微微點頭,“這人是失憶了,這胃卻沒有失憶。”
“那我們現在做什麼?”
淩雪和這些人都不熟,唯一熟悉的就是餘海,性子也總是冷冰冰的,說話的時候麵部沒有一絲表情。
“等。”墨墨說。
淩雪也沒有繼續再問,朝著身後的房間走去。
“唉唉唉,你去乾嘛?”
“不是等麼?自然是休息一會兒。”淩雪腳上步子不慢。
“可那是我的房間。”
“那你現在可以換一個房間了。”
“誰說的?”
“我說的。”
淩雪說完最後一句話,房門被‘啪’的一聲關上。
墨墨手指著自己房間的方向,納悶的看著餘海,“這貨兒哪兒來的?一直這麼霸道嗎?”
‘嗖!’
話音剛落,一枚毒針擦著墨墨的臉頰飛過,插入門口的盆栽上,裡麵的花兒立馬蔫了。
墨墨一雙眼睛瞪得像銅鈴,嘴長的能吞下一顆雞蛋,看著餘海。
餘海伸手拍了拍墨墨的肩膀,“她是淩霄派首席大弟子,如今算是半個淩霄派的掌門人。”
“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這也不是淩霄派啊。”墨墨縮著肩膀小聲討伐,生怕又從哪裡竄出來一枚銀針。
“是沒有關係,可你能打的過人家嗎?”餘海也攤開雙手說,“所以,人命吧。”
墨墨......
“我這輩子除了王爺,就沒有人能讓我認命過。”墨墨眼神陰鷙,衝著墨白走了過去。
將墨白的籠子打開,又朝著自己房門的方向扔了一大塊肉。
墨白果然衝了進去。
“不是...好歹是個姑娘,彆讓墨白給人家嚇到了。”餘海剛說完。
就聽到屋內響起劈裡啪啦的聲音。
墨墨邪魅一笑。摸了摸自己的絡腮胡,“放心吧,沒有發號施令,墨白是不會攻擊人的。”
“首席大弟子,這會兒估計端在桌子上哭著喊娘呢。”墨墨說著大步朝著房間內走去,“來到我的地盤,我自然要好好殺殺她的銳氣。”
“不然還以為自己是冰雪女神呢,冷的不行。”墨墨陰陽怪氣的說著。
“怎麼樣,淩姑娘,還睡這間屋子....嗎?”
墨墨一邊說話一邊推開門,眼前的一幕讓他又一次雙眼瞪的像個銅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