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川也剛好轉身,二人又一次錯過。
薑晚檸回到皇宮的時候,燕長風早早在宮門口等候,薑晚檸剛下馬車,就迫不及待的迎上去。
“檸檸,你回來了?”燕長風語氣中帶著一絲著急還有不易察覺的一絲恐慌,“今日出宮玩的怎麼樣?”
“有沒有什麼開心的事情同孤講一講?”
燕長風扶著薑晚檸朝著宮中走去,薑晚檸細心的發現燕長風手腕上的傷口,“你今日去了哪裡?”
燕長風神色微頓,“孤有些事情出去處理了一下。”
“受傷了?”薑晚檸聲音平靜。
燕長風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腕,另一隻手拉了拉衣袖,將手腕上的傷遮住,聲音很是輕柔,“不礙事。”
“不過是幾個小毛賊,還傷不了孤。”
“你還沒有說你今日出去玩的怎麼樣呢?有沒有什麼開心的事情跟孤講一講。”
薑晚檸看了一眼燕長風,聲音平靜的說,“也沒有什麼,就是去逛了逛。”
“就沒有什麼特彆的事情嗎?或者遇見了什麼人?”
“你到底想問什麼?”薑晚檸聲音依舊平靜。
“沒,孤就是好奇,所以問問你。”燕長風柔聲說,“你若是不想說那便算了。”
“孤扶你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薑晚檸沒有再說話,燕長風將薑晚檸送去長樂宮。
回到禦書房,薑晚檸身邊的小丫鬟和剛才跟著薑晚檸的暗衛都齊齊跪在燕長風的麵前。
燕長風眼神陰鷙,“王後除了見那人還見了什麼人沒有?”
“回宮的路上有沒有見到誰?”
小丫鬟嚇得聲音都在顫抖,“回稟國主,娘娘沒有再見到任何人,出了那家酒樓後一路奴婢都跟著。”
“王後可有什麼不一樣的表現?”
小丫鬟搖了搖頭,“沒有。”
“王後娘娘似乎對酒樓那人說的話也不是全部相信。”
燕長風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指節因為用力隱隱泛白。
“孤讓門跟著王後,就是不想王後跟那些無關的人接觸,你們是將孤的話當耳旁風了是嗎?”
小丫鬟幾名暗衛趕緊磕頭。
“國主饒命,我等辦事不利,求國主責罰。”
燕長風眼神陰鷙的看向跪著的幾人,“孤若是責罰了你們,王後豈不是更加懷疑孤。”
“但是你們辦事不利,不罰卻是不行的。”
“那你們就各領二十軍棍,還有你,”燕長風看著小丫鬟,“念在王後相信的你份上,孤暫且不罰你。”
“但是若有下一次,孤一定不會留你。”
小丫鬟趕緊磕頭,“謝國主,謝國主。”
“退下吧。”燕長風擺了擺手。
那裴宴川太過狡猾,竟然設計將自己引了出去,為的就是讓檸檸去那家酒樓,若不是自己中途預料到情況不妙,今日隻怕他早已和檸檸見麵。
這裴宴川看來是不能久留,但這期間檸檸一定也不能再出宮。
他好不容易將人奪到自己身邊,又怎麼忍心將人在還回去。
難道在她心中,自己無論做什麼真的比不上裴宴川,都已經失憶了,可自己做了那麼多,為何還是不肯接受自己?
燕長風越想心中越是難受,一度有些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