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辦事,孤向來是放心的。”燕長風說,“今日娘娘可有什麼不一樣的?”
容佩看了一眼燕長風身邊的老太監,他們是一同入宮的老人,一個眼神就能明白互相想說些什麼。
容佩嬤嬤明白燕長風是想知道王後今日知道他將一個女子安置在後宮的事情後有什麼表現。
“回國主,娘娘她......”
“她如何?”燕長風身子微微前傾,有些著急的問道。
“娘娘她與平日裡並無兩樣。”
容佩說完心中懸著一口氣,又接了一句,“娘娘還說,自己如今懷著身孕,這後宮中多一個人照顧殿下是件好事。”
燕長風身子往後靠了靠,整個人癱坐在禦座上,絲毫沒有上位者的樣子,倒像是一個受了情傷的大男孩。
他知道隻有不愛才會如此大方,若是真的喜歡,是萬萬不可能分享的。
容佩和老太監低著頭,心中都懸著一口氣沒有說話。
好半晌,燕長風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從懷中掏出之前收起來的藥遞過去,
“你將這些藥拿去,”燕長風說著,一旁的太監將一小包藥送到嬤嬤身邊,嬤嬤接過藥。
燕長風繼續說,“這藥每日給王後的餐食中加入一些。”
容佩懂一些藥理,放進鼻子底下聞了聞,神色微變。
這藥是長期使用不會讓人有生命危險,但是會讓人身子虛乏,尤其是有身孕之人,日後生下的孩子也是體弱的。
燕長風冷冷的說,“王後近些日子被一些彆有用心的人盯著,不能再讓她出宮去,孤隻有這個辦法。”
“嬤嬤可懂?”
容佩嬤嬤立馬磕頭回稟,“回國主,老奴明白。”
“嬤嬤明白就好。”
“隻是國主,娘娘自己懂藥理,老奴怕...萬一娘娘發現。”
“你每日少加一些是不會發現的。”燕長風說,“切記不能讓王後出事,孤隻是想讓她的身子虛弱一些。”
“是,老奴明白,老奴還有一事...”嬤嬤小心詢問,“那王妃腹中的孩子...”
若是母親長期食用這種藥,腹中的孩子輕則體弱,重則可能胎死腹中......
燕長風頓了頓,半晌緩緩說道,“孩子就聽天由命,孤隻要王後無恙。”
“嬤嬤可懂?”
容佩嬤嬤對上燕長風陰鷙的眼神,立馬磕頭道,“老奴明白。”
另一邊,裴宴川在街上找尋了好久也不見薑晚檸,直到深夜才回到酒樓。
墨墨實在不忍心裴宴川這般,“王爺,王妃如今還活著就是一件好事。”
“王妃遲早會恢複記憶的。”
裴宴川發絲淩亂,手中拿著酒壺,沒有回應。
“王爺,我們接下來該如何做?”墨墨問道。
半晌,裴宴川才緩緩起身,“收拾東西,回東陵。”
“不是,回...回東陵?王爺我們這就回去,不管王妃了?”
“那燕長風如今定然會更加謹慎,我太了解檸檸,心中有疑慮必然會想辦法查證,但是燕長風必然會不留痕跡的阻止。”
“本王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安危,但是不能不顧及檸檸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