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說他是為了王後才成為國主的。
燕長風坐回到禦座上,沉聲道,“赫連齊,你負責攻打西夏,隻要西夏出兵去助東陵你就去攻打西夏。”
“讓耶律寒兄弟兩去助你,其他人和孤一起去攻打東陵。”
“是!”
赫連齊聽到要攻打,自然是最開心的,他一生好戰,相信勝者為王,從來不與人和談,臣服於燕長風還是因為燕長風戰勝了他,讓他輸的心服口服。
“好了,你們先下去準備吧。”燕長風說。
幾人出去,
赫連齊叫住耶律寒,“耶律兄,你今日為何一直不讓我說話?”
耶律寒停下步子,轉身看了一眼赫連齊,等著赫連齊趕上自己的腳步,二人並肩而行,這才道,“赫連兄,你今日難道看不出來國主是真的不高興嗎?”
“那王後在國主心中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看在你我交情比較好的份上,我還是要多嘴提醒你一句,日後千萬不要跟王後作對。”
“若是跟王後作對,你的下場隻有一個,那就是...死。”
赫連齊屬炮仗,一點就著,“怎麼?我征戰沙場這麼多年,陪著國主經曆了那麼多,難道還比不過一個女人?”
“女人不過是玩物,國主想要多少我就能給他找來多少。”
“我承認雖然王後長的人間少有,但也不過是皮相好一點罷了,你看看因為國主的寵愛她已經跋扈成什麼樣子了?”
“哎!”耶律寒輕歎一口氣,微微搖頭不再和赫連齊說,而是加快步子朝前走去。
赫連齊追了上去,“我說你有什麼你就直說,你我之間哪裡還需要那麼多彎彎繞繞。”
“你知道我這個人平時是最討厭彎彎繞繞的。”
“我說錯了嗎?”
耶律寒步子不緩,“我是怕最近跟你走的太近,會惹火上身,我們雖然是兄弟,但是我是勸過你的,可是你不聽啊。”
“不是耶律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直說,我怎麼就惹禍上身了?”
耶律寒被赫連齊纏的實在不行,停下步子衝著赫連齊道,“你難道看不出來國主做這一切都是因為王後嗎?”
“在南漓,你可以惹國主不開心,但是不能惹王後不開心。”
“你一口一個女人是玩物,赫連兄,我是真的看你時日無多。”
“你若是還相信兄弟的話,就不要再和王後作對,跟王後作對,對你沒有好處。”
“可是國主剛剛還......”
“剛剛還怎麼麼?”耶律寒道,“剛剛的苦肉計不過是解除了王後對國主的懷疑。”
耶律寒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真正搶奪的那個人是國主,那王後是誰你當真不知道?”
“這我哪裡去知道?”耶律寒攤開雙手,“我隻是聽說是個東陵人。”
“那你可知道國主就是為了她一直潛伏在東陵?”耶律寒說,“國主才是哪個搶奪的人。”
“那王後就是如今的攝政王妃。”
“我以為是什麼呢,不過是國主搶了一個女人罷了,怎麼?難道當我南漓的王後沒有東陵的王妃好?”
赫連齊大聲道,“我看她就是被國主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