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檸微微皺眉,將燕長風護在身後,手中的劍對著裴宴川。
不知道為何,她手中的劍對著麵前這個男人讓自己很不舒服,
還有...麵前這個男人,和佑兒很像...
裴宴川手中的青琅劍掉在地上,眼眶瞬間通紅,胸口明顯起伏,上前半步見薑晚檸眼中的戒備,又硬生生忍住。
“檸檸。”裴宴川柔聲喚了一聲。
燕長風急忙將薑晚檸護在身後,“裴宴川,今日我們到此為止,你我之間的事情改日再議。”
“我想你也不希望自己在乎的人受傷。”
燕長風意有所指,說難聽點是用薑晚檸的安危威脅裴宴川。
“檸檸,我們走,”燕長風緊緊攥著薑晚檸的手。
墨染想要上前阻攔,
裴宴川將人攔住。
薑晚檸盯著裴宴川的眼睛,不知為何心臟竟然狠狠抽了一下,麵前之人看自己的眼神中有期盼,有驚喜,還有想念...
薑晚檸沒有聽燕長風的直接離開,而是對裴宴川冷聲說,“東陵與南漓當真沒有和談的可能?”
裴宴川聲音哽咽,緩緩吐出一個字,“有。”
“但本王有一個條件,就是你來東陵三日。”
“裴宴川,你想都不要想。”燕長風厲色道。
薑晚檸心中思索了一下,對方應當還不知道兩個孩子去了東陵,趁機去找孩子也是好的。
“我答應你。”
“不行!”燕長風大聲道,“裴宴川,今日我們到此為止,改日再議戰。”
燕長風拉著薑晚檸離開,薑晚檸也沒有阻攔,她不能當這麼多人麵說兩個孩子去了東陵,這樣反而暴露了孩子。
隻能是私下與燕長風說,還有,那裴宴川的反應似乎這三年開戰不是東陵。
燕長風似乎很害怕自己去東陵。
薑晚檸邊走邊思索著。
“王爺,為何不直接讓王妃跟過來。”
裴宴川盯著薑晚檸漸行漸遠的背影,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讓探子查一查,檸檸為何突然來了這裡。”
她能來不僅自己,顯然燕長風也是沒有想到的。
定然是南漓發生了什麼事情。
“是。”
墨染領了命令立馬去查。
夜裡,
裴宴川心中難受,手中拿著薑晚檸以前的發簪出神,軍營不得飲酒,饒是他也不能違背了原則,他隻能借著舊物睜眼到天亮。
“報!”屋外傳來士兵的喊聲,簾子掀開,士兵急步朝前跪下,“王爺,大事不好了。”
裴宴川將薑晚檸的發簪放入懷中,這才抬頭示意士兵繼續說。
“墨青將軍讓屬下來報,軍營外麵來了兩個南漓人。”
“叫囂著要見王爺。”
“南漓人?”裴宴川淡淡道,“讓墨青自己處置。”
“墨青將軍說了,必須您親自去,那兩個南漓人不進來,他抽不開身,怕人跑了。”
裴宴川這才起身朝著軍營外走去,來到軍營門口之見墨青一個人傻愣愣的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