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檸,你去做什麼?”
“孩子在裴宴川手中,我要去救他們。”薑晚檸著急的說。
“孤去,你安心坐著,你放心,裴宴川是不會將孩子如何的。”
“你一一個去,讓孤怎麼放心?”
薑晚檸還想再說什麼,燕長風直接道,“你先好好休息,你放心,孤這就去。”
“我跟你一起去。”薑晚檸說。
兩個孩子已經在裴宴川手中,他是萬萬不能再讓薑晚檸落到裴宴川手中。
燕長風心中想著,嘴上確實說道,“好。”
“你先喝了這碗湯暖暖身子,然後換身暖和的衣服我們這就出發。”
事關兩個孩子,薑晚檸想也沒想就將燕長風遞過來的湯仰頭喝光。
剛走兩步,整個人便暈倒在燕長風的懷中。
“將王後看好,沒有孤的命令,不許出這個營帳半步。”燕長風冷聲吩咐。
“是!”
薑晚檸再醒來的時候,整個營帳已經被裡三層外三層的圍著,自己想走除非會遁地。
若是硬衝出去,這些人也不敢阻攔,但是他們齊齊跪地求饒,薑晚檸知道,若是自己走了,這些人的命就不保了。
心中焦急,卻也隻能在這裡來回踱步,燕長風到底在做什麼?
“國主呢?”營帳外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國主在不在裡麵,我有要事稟報。”
薑晚檸正想辦法想讓外麵的人進來,還沒來得及外麵的人就已經闖進來了。
“王後,您這是?”赫連齊看著外麵和裡麵這麼多人。
薑晚檸將人拉了進來,“你來做什麼?”
赫連齊說,“我找國主。”
“燕長風不是讓你守著沙國,時刻注意著西夏的動靜嗎?”
“你無招怎麼突然來了?”
“誰說我無詔,有詔的。”赫連齊說著掏出手中的詔書,“這是國主的字兒。”
薑晚檸仔細看著詔書,“確實是燕長風的字。”
但是這蓋章卻很假,看來是西夏和東陵的調虎離山之計。
“你在這裡守著,我去找燕長風。”薑晚檸說。
“不是,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赫連齊道。
“你這詔書是假的,隻怕是你前腳剛離開後腳西夏就派兵去攻打沙國了。”
“假的?這怎麼可能是假的?”
“這個世上,會模仿他人字跡的人有很多,但是這印章很假,看來你們內部有人是奸細。”
“你替我將他們弄開,我這就去找燕長風,事關緊急。”
赫連齊見薑晚檸臉上的著急之色不是作假,“可是您這...”
薑晚檸隨口解釋道,“兩個孩子去了東陵,燕長風怕我去東陵有危險,這才...”
“原來是這樣,那王後你在這等著,我去找國主。”
“你確定你去可以讓燕長風消氣?”薑晚檸道,“我去說,你趕快回沙國。”
赫連齊想了想,“我知道王後你是擔心孩子,想利用我。”
“這個忙我赫連齊幫了,沒彆的,我赫連齊這一生最敬佩的女人就是王後呢。”
“這件事情國主做的確實有錯,王後你該找回自己以前的記憶。”
薑晚檸看著赫連齊,心中一陣感動。
“你彆看我納了那麼多女子,但是我赫連齊從來不強人所難。”赫連齊道,“王後你去吧,這裡有我給你善後。”
“謝謝。”薑晚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