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海笑了笑,“你放心,這幾年跟著你馬沒有騎,這點兒突發狀況不算什麼呢。”
“這兩匹馬應該都是被人做了手腳了。”沈如枝說。
餘海摸了摸沈如枝的腦袋,“讓他們自己去查吧。”
“這位小姑娘。”
沈如枝轉身,“你再叫我嗎?”
她已經不算小姑娘了,突然又想起來餘海說這裡隻要比對方年齡小,就算是小姑娘。
眼前之人沒有七十也有六十八了,相比自己二十出頭的年紀,確實是個小姑娘。
餘海說像她這個年紀在這裡大學還沒有畢業呢,
雖然她不知道大學是什麼。
“謝謝你剛才救了我,沒想到你年紀這麼小,膽識竟然這麼大。”老者白頭發已經比黑頭發多。
一臉慈愛的看著沈如枝,“你救了我,我該好好謝謝你才是。”
“小徐啊,你說是不是?”
一個中年男子立馬上前,低頭哈腰道,“是是是,劉老您說的是。”
中年男子正是徐凱的父親,他是倒賣古玩發家的,能讓他如此尊敬的人,那一定是在古玩界非常有名的人。
“這次事情都是我沒有處理好,劉老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檢查,一定會給你個交代的。”
這時,徐凱和瑩瑩也都走上前來。
徐凱摔下馬後好在沒有被馬兒攻擊,隻是腳扭傷了,沒有受重傷。
“爸。”徐凱聲音有些虛。
“混賬,還不快給你劉伯伯道歉。”
徐凱向來是害怕他父親的,自然是他父親說什麼便是什麼。
老者笑嗬嗬的擺了擺手,“罷了罷了。”
“小凱,這是你朋友?”劉老指著餘海和沈如枝。
徐凱麵上難堪,還是笑著點頭,“是的劉伯伯,這是我高中同學還有他的...妻子。”
劉老臉上有些驚訝,“沒有想到,你們都結婚了。”
“小凱的同學,今年應該有二十五六了。你小子好福氣,拐了這樣一個好姑娘。”
沈如枝挽上餘海的手,“是我拐的他,不是餘海拐的我。”
“餘海很厲害的。”
老者怔愣了一下,隨後嗬嗬笑道,真是個有趣的小娃娃。
“我原本以為今日也是平淡的一天,倒是沒有想到刺激又新奇。”
老者說著眼睛突然注意到沈如枝手上的玉鐲。
“這個...”
沈如枝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玉鐲,又看著老者眯著眼似乎眼神不好。
便將鐲子摘下來遞給老者,“這就是個普通的鐲子。”
老者趕緊小心的接過鐲子,伸出手,身後的助理立馬將老花鏡遞過去。
老者帶上老花鏡仔細的研究了起來,“這水頭的鐲子,太罕見了。”
“關鍵是這鐲子上雕刻的紋路,丫頭這鐲子你哪裡來的?若是我沒有猜錯這鐲子有些曆史了。”
“就是我自己的。”沈如枝淡淡的說,“我家還有很多比這好的,你要是喜歡這個就送給你了。”
沈如枝瞧著這老頭不壞。
老者嚇了一跳,立馬將鐲子還回去,“小丫頭還是小心收好,你這鐲子隻怕是能買的了整個錦繡府的小區了。”
老者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