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州見這小青年油鹽不進。
年輕的時候或許自己就忍了,但是現在忍不了一點兒。
慕雲州彎腰四周找尋了一圈兒,最後將旁邊站崗的侍衛腰間的佩刀摘了下來,侍衛不敢多說什麼。
慕雲州拿著沒有出鞘的刀朝著男子走去。
“你你你...你要做什麼?”男子指著慕雲州聲音有些發顫。
慕雲州一刀背狠狠敲在男子後背上,又朝著屁股上踹了幾腳。
周圍沒有人敢去阻攔。
慕雲州打完,將刀還了回去,還客氣的說了一聲‘謝謝’。
“你竟然敢在這裡打本官?真是不將皇上放在眼中。”
“我一定要在皇上跟前告你!”
慕雲州彎腰看著坐在地上的青年男子,指了指自己衣服上的花紋,“這個認識嗎?”
男子仔細看了看,“這不是蟒袍嗎?”
“幾爪的?”
“四爪。”
“所以懂了嗎?”
四爪蟒袍,除了親王,這朝中也就一個人有,那就是內閣首輔慕雲州。
隻有薑晚君為什麼沒有,
她是有的,隻不過不喜歡穿。
“你你你你是...慕雲州?”
“哎對嘍。”慕雲州直起腰,“還是挨打管用哈。”
男子嚇的趕緊站起來沒有再說話,周圍的人也沒有人敢提醒他。
沒想到這麼個老頭兒竟然是內閣首輔,那他的妻子豈不是......
自己聽說首輔家的女兒才華橫溢,很是仰慕,這才努力一路考到京城來,這...這...
這還有機會麼?
慕雲州回到家,將這件事情說給薑晚君聽。
薑晚君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邊的女兒,
她早就知道有一男子經常給女兒寫信,一開始女兒並沒有理會,隻是後來被那人的文采所吸引。
慢慢的兩人便開始互相通信。
還是她稍微動了一點兒手段將人調來京城的,這幾日她沒有去上朝,也是想看看這老頭子和未來女婿第一麵會怎樣。
果然不出她所料,老丈人見女婿第一麵都不會太好。
慕雲州叭叭叭的說個不停,薑晚君低頭吹了一口茶,輕輕啄了一口,“那不妨叫人來家裡吃個飯吧。”
“夫人你說什麼?”慕雲州以為自己聽錯了,“叫這臭小子來家裡吃飯?”
“我不是沒有聽錯吧?”
薑晚君看了一眼自家女兒,“不如嫋嫋你說。”
“還有嫋嫋說什麼?這愣頭青也就是有點才華,我才不叫呢。”
“你當初不也隻是有點才華,不和你一樣麼?”
“這這這...我我我...那能一樣麼?嫋嫋你說?”
嫋嫋看了一眼慕雲州,垂下頭,“父親,我覺得母親說的更有道理,那我先去給廚房說一聲,準備好招待。”
慕雲州看著自己女兒出去的背影愣了愣聲,又看向薑晚君。
“好啊,你這個老婆子。”慕雲州立馬明白是怎麼回事,“你你你什麼時候知道的?怎麼不跟我說?”
“說了怎麼看熱鬨?”薑晚君壞笑著起身,“好了,我要去找阿姐,給我將這頭發好好染一染,再做個保養。”
“打扮那麼好看做什麼?”慕雲州氣呼呼的說,“我也去!”
“那臭小子雖然是個愣頭青但今日早朝上我試探了一下,是個正直的...”
“就是女兒這就要嫁人了嗎?”
“都十八了,今年女兒考中了就讓她去做官吧,總不能一直留在身邊。”
兩人邊走邊嘮,“再說,又不會讓她去外地,在京城還是能日日回來的。”
“我這不是怕你們母女兩個在朝堂上針對我一個嘛...哦我又明白了,你是在拉攏未來女婿是不是?”
“以後就是你們三個針對我一個了?好你個薑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