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既不學武又不學文,偏偏跑去當海匪!”
薑政拍的桌案上的茶盞跳了起來,“你瞧瞧你,成個什麼樣子?”
“一年倒頭也不見回來幾次,我怎麼老了老了就生了你這麼個不孝的東西。”
薑時安坐在椅子上,平靜的看著他爹咆哮的樣子,“安啦~老薑。”
“你你你...”薑政氣呼呼的指著薑時安,“你叫我什麼?”
周氏趕緊站在二人中間安撫,“老爺,安兒你們兩個安靜一些。”
“老爺,安兒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你不要他一回來就訓斥他。”
“安兒,不許對你爹爹這般無禮。”
“你兩個阿姐知道你回來了,一會兒等你君君阿姐下早朝後會來,我們一家吃個團圓飯。”
薑時安聽到這個話,‘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娘,不是說了,不要跟我阿姐說我回來嗎?”
薑時安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自己兩個阿姐。
“哼,你也知道丟臉的。”薑政冷哼一聲。
“笑話,我有什麼好丟臉的?”薑時安道,“老薑,我跟你說過很多遍了,我不死當海匪。”
“晉王曾告訴我,在西夏東陵和南漓以外,大洋彼岸還有彆的國家,他們的航海很厲害。”
“萬一有一日他們打過來怎麼辦?”
“他們將海域都劃分成為自己的國家的,那我們是不是也應該爭奪一些?”
“我們東陵本就不靠近水域,若在海上作戰,必然不占優勢,如今三國之間安穩,不代表就沒有危險。”
“有句話不是說麼,在君臨天下時布好局,方能在四麵楚歌時有退路。”
薑政氣呼呼的不理會。
“那也輪不到你一個毛頭小子來做這種事情,你一年有一大半時間都在海上,你瞧瞧你又黑又瘦,你何時成家?”
薑時安聽到成家兩個字,立馬捂著耳朵往外跑,不料被薑晚檸和薑晚君正好堵住了去路。
“你若是這次再不成家,我現在就入宮去找皇上,讓你留在京城。”
“爹,不帶這麼玩兒的。”薑時念苦哈哈的看著薑政,“說白了,你不是不想讓我去,你是想逼我成家唄。”
薑政哼了一聲。
“阿姐,姐夫,你們快勸勸老薑,不要催婚了,我還小。”
“你也不小了。”慕雲州笑著說,“你外甥女兒都成婚了,你還不成婚?”
薑時安一臉頹敗,都怪皇帝,為何要那麼早迎娶悠悠。
“你一個當舅舅的還不成家,說的過去嗎?”
“是啊,小舅舅。”悠悠笑嘻嘻的進來,太後宋竹宜也跟在身邊。
“小舅舅,你還不成婚,是在等誰?”
“啊,你不會是在等念念小姨吧?”
“彆胡說。”薑時念伸手捂住悠悠的嘴,“你現在是皇後,皇後不能這麼八卦。”
“再說,我們之間沒有什麼的。”
皇上蕭琮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伸手拍掉薑時安捂著悠悠的手。
悠悠笑嘻嘻的說,“啊...不是嗎?難道是我記錯了?”
“那你寢室床底下那一盒子的信都是寫給誰的啊?”
“什麼信什麼信?薑時安臉‘唰’的一下紅到了耳根子,“你不要胡說哦。”
“沒有嗎?那我讓人去拿一下。”
薑時安立馬拉住悠悠的胳膊,一臉哀怨的看著周氏,“娘,不是跟你再三叮囑不要讓悠悠進我的房間嗎?”
“我確實沒有進,不怪外祖母的。”
“是阿兄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