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的妹妹把自己心上人打成那樣,現在還在他麵前嬉皮笑臉。
喬燼玉心裡那叫一個氣呀。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喬然是故意的,她在故意激怒喬燼玉。
憤怒會讓人失去理智而失去理智的人更容易被算計。
然後大廳裡麵的傭人就看到喬燼玉的氣壓越來越低,喬然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在緊張的氣氛下,誰也不敢說話。
見喬燼玉不搭理自己,喬然就不再管他,而是自顧自的坐到餐桌上。
喬父喬母都在國外擴展海外業務,所以家裡吃飯的一般隻有喬然跟喬燼玉兩個人。
見喬然跟個沒事人一樣坐下吃東西,喬燼玉氣的狠狠的推了一下椅子。
“喬然!你知道你今天都乾了什麼?還有臉坐在這兒吃飯。”
“這是我家,我為什麼不能坐在這兒吃飯呀?”
喬然說著就從劉姨手裡接過還冒著熱氣的蓮子鯽魚豆腐湯。
“再說了,這些都是劉姨專門做給我吃的,你要是不想吃,就滾!”
喬然說完就對著麵前的喬燼玉笑了一下,隻是這個笑假的不能再假了。
“寧玉說的沒錯,你真的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劉姨,給我撤了她的餐具!”
一旁的劉姨沒動。
“大哥,你還真當你自己是霸道總裁呢?笑死了,愛吃不吃!”
守在一邊的常霧藍直接笑出了聲。
“常霧藍,明天你就去財務部領工資,喬家不需要目中無人,頂撞主家的保鏢。”
“抱歉,喬少爺,我是喬董事長指派過來做喬然小姐貼身保鏢的。”
言外之意是你沒有權利開除我。
對於常霧藍一個小小的保鏢都能頂撞自己,喬燼玉氣笑了。
果然有其主必有其仆,惡主出刁仆。
“既然你說我沒有權利開除你,好好好!那我明天就回完董事長再開除你。”
處理完常霧藍喬燼玉就看見了在一旁站著不動的劉姨。
“劉姨,你看看你把喬然慣成什麼樣子了!現在都這樣,以後指不定惹出什麼亂子!”
“既然劉姨不會管教,下個月劉姨回家養老去吧。”
見喬燼玉絲毫不講情麵,劉姨的臉也黑了下來。
那個女人就去給大少爺灌了什麼迷魂湯,讓喬家現在兄妹不睦。
不過喬燼玉的威脅她並沒有放在眼裡。
她在喬家兢兢業業工作了20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再說了,然然小姐還站在她這邊呢。
喬然懶得吐槽喬燼玉的“專權”而是勤勤懇懇的吃著劉姨專門給她做的可樂雞翅。
喬然:乾飯乾飯乾飯!
“處理”完常霧藍跟劉姨後,喬燼玉心裡的怒火就消了大半。
然後自己就坐到了餐桌前,也就是喬然對麵。
知道自己說硬話會適得其反,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後喬燼玉聲音放緩。
“我聽說寧玉摔了東西,然然你受傷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