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行政工作的副院長過來了:“誰是沈光林老師,誰是物理係的沈光林老師。”
沈光林就笑了,你們搞的這麼隆重,難道不知道今天的主角是我嗎。
不過,沈光林明顯笑的早了。
他剛站起來,跟副院長打過招呼:“我,我就是沈光林。”
副院長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差起來,年輕就算了,他對沈光林仍然是一副休閒打扮很是不滿。
“沈老師,今天有重要接待,難道你不知道嗎?”
雖然沈光林這個打扮很帥,但是不得體呀。
更加不得體的是他還帶著一個小姑娘,那個小姑娘也是,一雙素白球鞋,一條鉛筆牛仔褲,白色素花短袖襯衣,洋溢著青春美。
這個打扮拍婚紗照不錯,搞接待不合適吧。
“不行不行,你趕緊回去換身衣服,還有,無關人員不要出現在這裡。”
他這個話的意思就是在說李蓉,她的出現不合時宜。
“不是,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學者來訪吧,現在還不是工作時間呢,我假期過來加班,為什麼還有這麼多要求?”
沈光林不高興了,又不是見國家領導人,要不要搞的這麼正式,而且,強勢地位的應該是自己這一方才對呀。
“沈老師,你這樣做接待工作,是會造成國際影響的!這樣會影響到化學係的聲望,是要犯錯誤的!”上綱上線是這個時代人們對於不服從他們工作人士的一種威懾。
“那我走了,我是物理係的人,不受你們化學係管轄。”
沈光林還真的不伺候了,誰還沒點脾氣了。
“你走走走!沒有張屠夫,還吃不了帶毛豬了。”
沈光林真的走了,還是去他的圖書館看書,真是莫名其妙。
小林誠來的比專家團早,在物理係沒找到沈光林,就來圖書館找他了。
果然,沈光林在看書,李蓉在幫他揉肩膀。
“沈桑,你為什麼沒去接武田的那些人呀,我以為今天會碰不到你呢。”
“我為什麼要去迎接?不是說隻有二流的科學家才進企業麼。”
“對!”小林誠很高興,就是這樣的,這才是頂尖科學家的態度。
野依良治也不是很看得上華夏的研究者,聽說華夏一個物理天才準備研究“手性分子”,武田科技部的人就坐不住了,非要他帶隊前來接洽,他原本不同意的,但是既然已經委身與公司,隻得照辦。
到了京城大學化學係,還不錯,很隆重,野依良治感受到了自己受重視。
化學係的會議室,濟濟一堂。
“哪位位是沈光林桑,我是武田公司首席科學家野依良治,今天就是特地麵見沈先生的。”雖然心裡很不耐,但是禮貌還是要有。
“沈光林隻是一個物理老師,談化學合作還是與化學係談好一些,在做的都是學校的化學老師和教授們,請容許我給野依做一下介紹。”副院長早就找到了各種說辭。
“我也是沒有辦法,這是公司的要求,是會長專門提出的,我隻能照辦。”野依良治也不想見沈光林,隻是沒有辦法而已。
“理解,理解,蔣乾事,趕緊去把沈光林叫過來。”
然後一群人開始互相唱和,與會的人雖然不大會日語,但是英語都還不錯,能夠進行一係列的交流。
這位野依良治還是有真材實料的,他雖然在企業工作,可學術能力還是極為優秀。
蔣乾事先是飛奔到物理係,沒找到沈光林,然後又跑到圖書館,見到他了。
“沈光林老師,你趕緊去一趟階梯教室,扶桑專家來了,需要你去一趟。”
“我不去,這個點該吃午飯了,我們去招待所吃飯了,我現在接待小林先生,他也是扶桑專家,而且是世界頂尖的物理專家。”沈光林明確的拒絕了他們的召喚。
小林誠沒說話,向蔣乾事鞠了躬,笑笑,跟著沈光林出去了。
“沈老師說午飯時間到了,他去招待所吃飯了,吃完飯要他休息,是不會再到學校來了。”蔣乾事如實做了彙報。
“這,無組織無紀律!”
“無妨,我去招待所找他吧,邊吃邊聊。”
......
沈光林還是接待了野依良治,但是心情很不爽。
“沈桑,聽名古屋大學的同事們講,您現在是物理學界冉冉升起的新星,批判起來很有力度。”
“過獎了,我隻是喜歡質疑而已,不算批判,真理是不怕批判的。”沈光林不太喜歡這個人,也可能因為野依良治是研究化學的原因吧。
“聽說您想申請武田公司的研究資金,關於手性催化的,所以公司派我過來核查一下。”果然,這個人的說法就讓人不愉快,雖然事實就是這樣的事實,後世也有不少申請資金的情況比這個還嚴苛,甚至還要簽對賭協議。
“不是的,你可能理解有偏差,我並沒有申請武田公司的科研資金,我還沒有想好要不要研究手性催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