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聽消息吧。
事情暫時告一段落。
沈光林尊重賴紅梅的意見,讓她繼續去擺攤,而且也指示江振華沒有去爭車庫的使用權了。
江振華也同意了,這畢竟不是她的房子,而且她已經有自己商鋪了,一樣可以收租賺錢或者自己經營。
大家都不太在意能不能破案,隻有李蓉仍然興致勃勃。
她天天分析盜賊是如何得手的,是早有預謀還是激情作案,是流竄類型的還是熟人作案。
最後得出結論,肯定是早有預謀的熟人作案。
即使不是這樣,也表明現在的治安太差了!
現在的治安情況確實非常嚴重,李蓉還講到她為什麼會隨身攜帶電棍,也就是因為路上會偶遇小混混。
女孩子要懂得防身,丟失錢財事小,丟失名譽是大。
前段時間,有個商業大學的女生在校外被人欺負了,還不敢報警,怕丟了臉麵。
結果因為回到宿舍後衣服殘破不堪,身上私處也有各種傷痕,然後就被同寢室的人傳了出來。
眾口鑠金,最後,她竟然因為顏麵儘失,在大冬天的跳清水河自殺了。
沈光林不理解這個年代女性的思維方式,不過還是決定重視起來。
這件事情的性質看起來真的很嚴重啊,不找順子求助都不行了。
小雞不尿尿,各有各的道。
這種事情順子應該是有些消息的吧。畢竟他是本地人,手下魚龍混雜,如果是熟人作案,那一定是他手下的人乾的。
老莫西餐廳。
吃飯的隻有順子和沈光林二人。
在麵對沈老師的時候,順子“大哥”的態度還是不錯的。
他並沒有表現的太囂張跋扈,尤其他知道沈光林的婆娘李蓉背景非凡,是輕易不能得罪的主。
飯菜上來了,沈光林先沒有動,他從背包裡拿出5萬塊錢。
“沈老師你怎麼了?這是乾什麼?”順子表示不理解沈光林什麼意思。
“我來找你繳保護費。”
“不是,沈老師您這是什麼話,怎麼了,誰威脅你了嗎。”
順子都懵了,什麼時候沈光林還會來這一出了。
“我也不知道是誰威脅了我,但是我現在人很怕。那個賴紅梅你知道嗎,她的東西被偷了,錢財和正在賣的衣服全部不見了。擺攤的地方就不說了,她住家的那個院子,除了你的人和我的人,應該沒有外人知道吧。但是人家踩點就找的那麼精準。”
“沈老師,您誤會了,肯定不是我!我能賺多少錢您心裡也有數呀,咱們都不是缺這點錢的人,怎麼可能去欺負一個帶孩子的女人嘛。”
順子每個月幾十萬上下,確實不會打賴紅梅的主意。
沈光林一個月也不少賺錢,即使這筆錢是在深城的服裝廠存著的。
“我當然知道不是你,但是你能保證不是你手下嗎?你說過保障我們安全的,就是這樣保障的嗎。”
“哥,光林哥,啥話也不說了,你看我行動,五天,哦,不,三天!三天給你結果!”
......
順子一臉憤恨,在這件事上他確實解釋不清。
手下的人是個什麼情況他自己心裡也沒底的,隻能回去慢慢摸排。
他“順哥”是做大事的人,怎麼可能盯著賴紅梅這仨瓜倆棗的坑呢。
不過,沈光林的房子被偷了,知道位置的確實也隻有他的人,這個事一定要追究到底。
果然,順子說到做到。
沒用三天,才第二天傍晚,順子已經找人來尋沈光林了,說是偷東西的小子已經抓住了。
人就押在臨時倉庫,沈光林撥開人群進去,看到地上跪著一個不認識的年輕人。
“沈老師,我先解釋一下,真這不是我的人,真的,他不是跟我混的。”
順子他覺得沈光林是他的朋友,他還不想失去這個朋友。
“那你是怎麼抓到他的?”沈光林問道。
“這小子,在京城地界上,他還敢把東西拿出來賣,一下子就被我手下的人抓住了。”
順子說著就恨的咬牙切齒,“要是捉不到你,我手下的兄弟們豈不是要被這個黑鍋。“
“小子,你混那片的?東西哪來的,老實交代。”順子小弟問的很凶狠。
小夥卻硬挺著不說話。
“你以為你是在演電影呢,還堅貞不屈?”不等小夥說話,順子一隻腳踹倒他:“少TM跟我裝蒜,今天不交代,一會就要你好看。”
“光林哥,咱先喝點茶?”
沈光林不想看血腥場麵,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