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邦人士莫名驚詫。
“你就是RPL物理期刊的審讀人?”
老竇和老範都驚呆了,手裡拿著的茶水都忘記了喝。
這可是上好的陳年普洱,泡出來可黃了,比製茶工人撒的尿還黃。
“是的,這次我一共審閱了兩篇論文,其中一篇沒給通過,這一篇我感覺應該是咱們國內的學者,因此寫的要求就細致了一些。沒想到會有這麼巧,剛好是竇委員的大作。”
“你是怎麼成為審讀人的呢?”
經過他們的了解,沈光林也隻是發表過一篇RPL論文而已,按理說不應該就這樣成為審讀人的呀,不然RPL的門檻也太低了。
“因為我比較會罵人,我投稿RPL,結果對方老是讓我解釋這個解釋那個,我就跟他們吵起來了,他們吵不過我,就讓我做了審讀人。”
沈光林說的是實話,不過他另又有兩篇論文要發表了,這是外人不知道的事情。
沈光林低調,不說,隻是拿出最新的期刊雜誌,“做審讀人也不是沒有好處,這不,又有論文發表了。”
竇委員:“......”
範委員:“......”
有這種遭遇果然是夠離奇。
還是年少有為啊。
無論出於避嫌還是其他原因,沈光林都不適合幫他修改論文了,不過並不妨礙他們進行學術交流,“以後有空常來,咱這裡彆的不說,夥食可還行?”
“小沈,你這廚師哪裡請的,為什麼味道這麼好?”
“長城飯店的掌勺的大師兄,我特意請來了,人民幣不好使,用的還是美元。”
“你...”
不說了,還是談學術吧。
竇委員和範委員都是研究材料的,其實沈光林也是研究材料的,搞理論物理也是沒有辦法,隻有它門檻最低,頂點最高。
開局一張紙,內容全靠編。
元宵節就要到了。
沈光林帶著李蓉回家做客,這裡的家指的是老李的家。
“小沈,現在你宋阿姨對你很不滿,你不回來,蓉蓉都不肯回來了。”
席間,老李對沈光林表達了抗議,但是他還矯情,假借宋姨的名義進行抗議。
但是抗議無效,李蓉不回來,沈光林又能怎麼辦,他又沒學過PUA。
宋阿姨才不會抗議呢,福緣門的家裡也有她的房間,可以隨時過去住,隻有老李哪裡都不去。
不過,宋阿姨對李蓉說道:“你爺爺又想讓你過去聚一聚呢,你去不?”
“光林哥呢,他也一起去嗎?”
沈光林上次去玉泉山,結果什麼都沒看到,心裡還是有些遺憾,他說了這件事,她聽到了,記在了心裡。
“沒說讓他去,估計還是上次他惹老爺子不開心了唄。”宋阿姨也是無奈,這人的年級大了,還跟小孩一樣喜歡鬨脾氣。
“他不是已經派人到學校調查過了麼,學校已經證實光林哥是憑借實力才評的教授職稱呀。”
李蓉說著說著然後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得了,不用想,那位“舅爺爺”肯定沒有如實彙報嗎,不添油加醋的說壞話就不錯了。
大人物身邊的小人最是難纏。
漢武帝的兒子劉據就是被江充這樣的小人陷害,這才引發的巫蠱之禍吧。
“什麼職稱?怎麼回事?”
老李都還不知道當天發生的還有這回事,他還不曉得自己的寶貝女婿已經遭受“委屈”了呢。
“初五的時候我們去爺爺家拜年,光林哥說他能夠評上教授是因為幫助學校拿到了你們單位的科研資金,爺爺突然就生氣了,前幾天還派人到學校調查光林哥的履曆,主持調查的人是那位奶奶的弟弟,估計他回去也沒說實話。”
李蓉也覺得委屈,既然沈光林不去,那她也不打算過去了。
她跟老爺子也不親。
畢竟,一個沒有探視自由的地方,怎麼可能會有太多親情。
“果然是昏聵的老頭子!他們那一家都不是什麼好人,你們以後還是不要過去了。”
老李從小到大過得顛沛流離,和父親一直不和。
現在來看,那位小奶奶和舅爺爺果然不是善茬,搬弄是非還是有一手的。
“老李說的對,咱們用不到他們,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宋阿姨也是這個態度,夫唱婦隨嘛。
吃過了飯,沈光和李蓉就回學校去了。
畢竟,研究所工作太“忙”,沈光林要回單位與同事們同度佳節。
元宵節沒有再次舉行晚會,但是大家會一起放煙花。
這是專門花了大價錢從劉陽買來的煙花,特彆漂亮。
這個年代的京城不禁焰火,可以儘情的燃放煙花爆竹。
大家放煙花,沈光林放炮。
花燈初上,霽雨初晴。
沈光林累的隻想睡覺,李蓉卻要拉著他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