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老千不會隻贏2萬塊。如果我有這樣的運氣,我肯定要贏200萬。”
有道理。
賭場有免費的飲料,就在沈光林喝茶水的檔口,林文偉去換籌碼了,不玩就不玩了唄。
按照一般的電影橋段,這時候應該有人找他搭訕了。
果然,一個清亮嫵媚的聲音傳來:“先生,很抱歉打攪您一下。”
我就知道會這樣。
沈光林抬頭,一個年輕女人在跟他說話,製服裝的清秀美女,穿著還算是保守,但是兩根鎖骨很性感,脖頸很白,嘴唇很薄,牙齒很整齊,看著就很養眼,讓人想著親近。
這是一杯好茶!
沈光林確實從賭場贏了一點錢,但是不多,見好就收的道理他比誰都懂,沒有必要搞的大家都不愉快。
“我是VIP廳的荷官蔣小月,老板邀請您到貴賓廳去玩一下,這是10萬新幣的籌碼,算我們送的,贏了是您的,輸了算我們的。”
說到底,他們還是不相信自己有這樣的運氣呀。
沈光林自己也不相信。
但是事實就是如此。
不過,既然有人願意驗證他的成色,那就再去一趟也無妨,給老板們也好好的上一課。
所謂貴賓廳其實就是一個大包廂,沈光林帶著林文偉進來的時候裡麵已經坐了幾個人了,看眼神很精乾,一看就不是善茬。
不過領頭人態度倒是和藹,人也比較年輕:“先生貴姓?”
“沈。”
“沈先生您好,請入座。”
客隨主便,那就落座唄。
“玩多大的?”把籌碼放在桌子上,沈光林既然躲不了了,那就陪他們玩一把。
“隨意,看沈先生定。”
“那就一局十萬吧,輸完為止。”反正不是他消費,這一把贏了就贏了,輸了就輸了
“可以。”
美女荷官洗牌的手法很炫,牌在空中甚至可以連成一條線,沈光林知道,她們應該是可以隨意做牌的,東北賭王馬洪剛就擅長此道。
不過,為了顯示公平,切牌還是讓沈光林來切。
也算規範,因為整個過程不用手碰觸,估計也是怕通過手法換牌。
其實不用這麼謹慎的,因為行業內流行的那些偷牌手法,沈光林是一種也不會。
沈光林過來這裡,原本是想驗證一下自己的算牌技術的,現在看來似乎不太行了。
剛發第一張牌,他手裡已經有一張A在手了。
莊家也有一張明牌,是張8.
在剩下的50張牌中,是10點的牌有16張,那黑傑克的概率就應該是16/50。
第二張牌發出,這張是暗牌,沒有打開。
沈光林碰都沒有去碰,他示意荷官翻開吧。
但是大家開始有了不好的預感,大家感覺,沒翻開的那張牌估計是一張10點.
是禍躲不過。
荷官真的把牌翻開了,果然是10點!
一張梅花Q靜靜的躺在那裡。
荷官其實是洗了牌的,彆的不知道,但是四條A她是洗到一起了的,切牌的過程也有看到,不應該是這樣一個樣子。
事情就是如此巧妙的發生了。
遇到黑傑克押一輸二,沈光林這一下,二十萬新幣到手了,加上原來的10萬,已經是30萬新幣了。
再來一把,又是這個情況。
再來,還是。
林文偉都不敢相信,轉瞬之間,沈光林已經賺了70萬新幣。
對方終於不再嘗試了,畢竟60萬新幣也不算是一筆小數目,能夠喝多少次茶了。
年輕人站起來伸出手,“正式認識一下,我行李,李宗磊,馬來西亞人,無業遊民,這是我家開的賭場。”
我還以為是李宗偉呢,沈光林也是建好就收,“沈光林,華夏人,一名普通的大學物理老師。”
“以前有人說一些人會有大氣運,我不信,但是現在我信了。”
“你這麼一說我也信了!”
兩個人哈哈大笑起來。
“沈先生以前沒發現自己有這樣運氣?”
“確實沒發現,我來這裡原本是想驗證我的數學公式呢,結果這該死的運氣破壞了我的計劃。”
沈光林決定實話實說,反正他又沒有打算以賭為職業。
我這裡還有40萬,換一種撲克的玩法怎麼樣?”李公子也想看看沈光林是不是玩其他牌也有這樣的運氣。
“不了吧。”
“不玩錢?”
“那也不玩。”
“就一把,你贏了,桌上40萬全是你的,輸了,什麼也不問你要。”
這是他自己說的,那就玩一把。
荷官重新拿出一副撲克,接下來準備玩炸金花。
李公子交代了,不要用手法換牌,就看概率。
美女荷官洗過牌,很隨意的每人發了三張。
李公子率先看牌,看過牌就想丟了,“沒勁,最大是個Q。”
沈光林連牌都沒去拿,他感覺,這把估計又是自己贏。
“我猜,裡麵應該有張A。”這是沈光林的估計,他可能跟A有緣。
“真的假的?”
荷官開牌,是真的,三張牌是:A,J,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