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而且不會有,我以後不會繼續研究這個方麵了。”沈光林回答的很直接,不帶絲毫猶豫。
台下果然嘩然一片。
“為什麼?”這也是大家想問的問題。
解釋是自然要解釋的,沈光林是想把自己放在更好的位置了,為此還沉吟了15秒才開始回答:
“不知道大家對我了不了解,我是一個理論物理學家。發現問題,總結規律,提出假想是我擅長的工作。涉及到具體的應用研發,並不是說我不能做。但是,這對於科技界來講,如果我研究的題目太細,那就真的算是在浪費時間,這樣就缺少了去探索發現其他未知科技的時間,對科技界來講,這才是更大的損失。”
帥!
他存在的作用就是去發現更多未知,而不是糾結具體事務。
台下的人雖然未必認同,但是也找不出理由反駁。
曼斯坦因教授繼續說道:“我是研究光生物物理的,你涉獵廣泛,對我有什麼建議嗎?”
在光生物物理領域,沈光林隻知道光合作用和動物的視覺形成,其他的就抓瞎了。
這個時候,就得開動腦筋,想一個未來的重大科技成果了。
未來的重大科技成果以後很多,從諾獎獲得者裡麵選擇是不錯的方向。
沈光林沉吟的更久了,簡直有一個東,他道:“我對您這個研究的不是太多,但也並不是沒有建議。嗜鹽菌的光能轉換我覺得就是個好的方向。嗜鹽菌可以通過視紫紅質進行光合作用,生成的物質不是氧氣,應該是ATP,也就是三磷酸腺苷,你或許可以通過它研究得出ATP合成的機製。”
ATP合成的酶機製這可是1997年約翰·沃克獲得諾貝爾獎的科研成果,沈光林完美的把它與光生物物理結合在了一起。
曼斯坦因立刻就震驚了,他敏感的發現這個方向實在太好了!
三磷酸腺苷是所有生物體內的能量貨幣,從這個方麵去研究,從而產生突破將是大有可為的!
這會,他已經激動的說不出話了:“沈,你,你為什麼會把它說出來,這研究出來了可是一個極為重要的科研成果,是世界最頂級的。”
沈光林一攤手,“我手裡掌握的世界最頂級的研究方向實在太多了,可是,我沒有那麼多精力和金錢從事這些研究......”
“我有,我有經費,我可以拉來研究經費,你願意同我一起嗎,我們柏林自由大學最不吝惜分享精神。”曼斯坦因的眼睛裡已經有渴求的意思了。
沈光林把研究思路公開,從事這個研究的就未必隻是曼斯坦因了,但是能夠跟沈光林合作,曼斯坦因相信他肯定走在其他人前麵。
至於分享成果,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分享的前提那得是有成果啊。
其實,從二戰之後柏林大學就分成了兩個學校,位於西德的叫做柏林自由大學,位於東德的叫做柏林洪堡大學,都是世界名校。
柏林大學是世界上第一所將科學研究和教學相融合的新式大學,擁有十分輝煌的曆史,被譽為“現代大學之母”。
愛因斯坦、黑格爾、馬克思等都曾在此任教或學習。
這個學校可是出過55位諾貝爾獎獲得者的,能跟他們學校合作,也是可行。
沈光林沒有拒絕:“合作倒是可以,但是我不會德語,隻會英文。”
“沒有關係,我們工作全程用英文,不影響交流。”
“你準備從什麼時候開始?”
“明天。”
......
他們越聊越嗨,把提問時常都給占用完了。
其他人插不進話,隻能在台下乾瞪眼。
最後,還是本地土著提議,要不沈光林教授擇機重新再開一場講座吧,畢竟聽眾們太熱情了,也積攢了太多問題。
布魯塞爾自由大學主動提供場地,邀請沈光林過去做一場講座。
講課不白講,行情價,5萬美金一堂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