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紅雨是五道口附中初二的學生,學習成績不錯,歸結於她有一個好爸爸和一個好媽媽。
爸爸是五道口技校的物理教授,媽媽是五道口技校附中的語文老師,羨慕不?
親媽是自己的班主任,這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每次要發成績單了,她都無比的淡定,因為考試成績在家裡早就已經知道了。
也就是說,考試成績還沒公布呢,但是說不準挨打活動已經結束了。
當然,這隻是打個比方。
女孩子嘛,臉皮嫩,真的考試成績不好,頂多批評幾句,怎麼可能會挨打嘛,會挨打的隻能是弟弟,誰讓他年齡最小還最調皮呢。
現在,蘇紅雨和媽媽這母女倆處的就像同事一樣,每天一起上學,一起放學,一起吃飯。
活的最慘的還是弟弟蘇紅軍,他簡直就是爹不親娘不愛的,整個自然野蠻生長。
如果不是時不時的會挨上爸爸媽媽和姐姐的幾頓打,整個人簡直就沒一點存在感了。
不過,他們住在五道口技校的家屬區,也是有好處的,至少可以自己去食堂吃飯,不會餓死。
這天,參觀完新房子,蘇教授暈暈乎乎就回家了,甚至忘記了去實驗室那裡取自己的自行車。
還是奔馳坐著舒服。
晚飯,蘇教授親自下廚,一隻雞炒了一大鍋,自己中午吃了大餐,晚上也給他們改善一下夥食。
這可不是一般的雞,這是生物科技公司培育出來的肉用雞,肉嫩,很肥。
大家吃的很過癮,都覺得爸爸今天挺開心的,也不知道他遇到了什麼好事。
蘇紅軍今天在學校又調皮了,扯了女同學的紅頭繩,人家家長告狀來了,他竟然也沒有挨打,也是難得。
晚上,蘇教授表現的更加生猛,直接煥發了第二春。
也不去輔導作業了,硬是拉著老婆到房間裡折騰了大半宿,還來了一個梅花三弄。
“老蘇,你吃藥了?咱都多久沒這麼舒坦過了。也就是這房子隔音不好,肯定被孩子們聽了去。”
妻子一邊滿足的在老蘇懷裡畫圈圈,一邊質疑著他過往的實力。
“哼,我一直都這麼強的好不好。咱們剛處對象那會兒,你還記得不,我一晚上十三次,人送外號五道口“十三郎”。
老夫老妻的,完事了,自然還得說點體己的話。
“還十三郎,能做三郎你就要拚命了吧。”妻子並不認可他的實力,畢竟人到中年了,想儘興的人道也難了。
老蘇是不服輸的:“那剛才是誰求饒了,蘇哥哥,放了我吧,我不行了。”
“人家是給你麵子,鼓勵你。彆這麼大聲,這牆隔音不好,彆亂說話,孩子們聽了去。”
“你知道隔音不好,那你剛才還叫那麼大聲。”
“討厭,不準再說了!”
床笫之間的事,簡單說說就行了,下麵就該開始說正事了。
“咱不鬨了,我跟你說個正事。我想辭職了。”
“什麼?不行!”老婆立刻炸毛了,“五道口技校的教授不去當,你辭職了乾啥去?擺攤去嗎?你彆信那些賣衣服的賣電子表的,看著賺了很多錢,很多都是假的!”
老蘇抱怨過幾次工資低,賺錢少,人家擺攤的一個月都比他一年賺錢多。
因此,一聽他要辭職,老婆立刻不乾了,這嗓門可比剛才大聲多了,就連隔壁聽牆角的孩子們也表達了反對意見:
“爸爸,我在學校可說了,我爸爸是大學教授,他們可羨慕我了,您可不能辭職當個擺地攤的!”
這兩個兔崽子,果然沒乾好事!
不過這時候蘇老師也是顧不上孩子們了,趕緊安撫老婆要緊。
“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完嘛。我不去彆的地方,是去京大。京城大學實驗室的條件確實更好一些。”
老蘇也不賣關子了,他沒說這是沈光林個人的實驗室,隻提了京城大學。
隻是,這樣以來他來實驗室就未必是教職了,隻是編製在京城大學而已。
“去京大?”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那還好,換湯不換藥嘛。
“為什麼你想要去京大啊,你在五道口技校明明待的好好的呀.”
老婆的語氣明顯緩和下來。
“你明天跟我去一趟就知道了,咱們明天去踏青。”
踏青好唉!
第二天是周末,全家出動,集體野外出遊踏青。
踏青就踏吧,路過圓明園了也不進去逛,一直往北走,直到走過後廠村,來到一大片帶著圍牆的園區麵前。
“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爸爸,咱們來這裡乾啥的。”從五道口走路過來好遠,蘇紅軍覺得自己大腿都細了。
“彆問了,進去就知道了。”
昨天坐沈光林的車走了一趟,當時覺得沒很遠,今天走路,也還挺累的。
沈光林昨天打了招呼,門口的門衛已經認識老蘇了,沒攔他們,反而問,“蘇教授,要騎自行車嗎?今天竇研究員好像在烤全羊呢,剛好過去湊一嘴。”
“好的,謝謝你了。”
蘇教授和竇偉並不算太熟,也就昨天參觀實驗室的時候認識了一下而已,再說了他今天是來看房子的,不是來吃竇偉的烤全羊的。
騎自行車進去倒還是可以。
嶄新的自行車,一人配發一輛。
“老蘇,你的自行車呢?”
“落在實驗室樓下了。”
“哦,怪不得呢。”
園區道路修的不錯,全水泥的,平整的很,騎車特彆輕快。
經過一片空草地,果然碰到了竇偉一幫人,這裡麵認識的也就隻有竇偉而已,其他男的帥氣女的俊秀,個個氣質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