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真的準備了道具,而且是到玻璃廠讓師傅專門吹的不規則形狀的瓶子,而且裡麵裝了不同的東西,有藥片,有有機玻璃片,還有其他一些不易破損的東西。
沈某人也是閹壞,他不僅給瓶子蓋上了蓋子,還用酒精噴燈把瓶口給焊死了。
彆說張大師,就是他們自己,在不打破瓶子的情況下,裡麵的東西也是拿不出來的。
沈光林一方順勢提出由他們來提供樣品,讓張大師進行表演一番唄。
主辦單位的臉色立刻就不好看了。
“你們是不相信我們嗎?”
“就是不相信啊。不然我們準備道具做什麼,科學要經得起彆人質疑,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何教授感覺自己再不出麵,風頭都要被姓沈的這個小夥子搶光了。
鑒定會這還怎麼搞的下去?
不過,經過商議,他們還是同意了“鑒定專家”們的要求,可以使用他們提供的道具。
但是,對方也提出了一些新要求,你們的玻璃瓶密封的太緊實了,沒有預先留小孔,我們大師的“氣”不能進去,這樣就沒法進行“隔空搬運”。
“啊,想要留孔的是吧,留孔的也有。”
這要求很合理,也很“科學”。
他們果然早有準備,還真的專門定製了一些帶小孔的玻璃瓶,但是,裡麵藥片的體積要遠大於孔徑,倒是倒不出來的,而且,瓶口也是封死的,就跟注射液一樣,不把頭敲掉,根本拿不出。
如果,張大師發功能讓“氣”把藥片給逼迫出來,那就是偉大的成就,比沈光林取得的科學成就還要偉大。
彙報會再次開始了。
主辦方又提出一個要求,大師需要醞釀情緒,不保證每一次都能成功,他需要隨時且自由的進出會場。
可以,要求也很合理。
一切談妥已經9:30了,張大師麵無表情的又一次“出”來了。
這次,嶽母的神情平靜了許多,她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她又不“傻”。
主持人說,以張大師的功力,大約半個小時就可以完成表演。
她已經有點將信將疑了。
行,給他一個小時,隻要能夠出來。
她心裡默默的給了寬限。
張大師表現的很淡定,先是看了看沈光林,又看了看玻璃瓶,然後把幾個玻璃瓶拿在手上挨著個搖晃了幾下,然後就又全都放回了桌子上。
接著就開始了靜坐。
大師果然是大師,他再也不動,比標兵還能沉住氣。
半個小時,一個小時,一個班小時過去了,一切巋然不動。
正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在場外的另外兩位人體功能“次強”的“超人”,各拿起一隻藥瓶,從中抖出許多藥片!
這一招沈光林也懂,這時聲東擊西嘛。
人家不止這點能耐,正在這個時候,大師仿佛黃皮子上身一般,忽忽悠悠就跳起了大神。
他拿一張紅布蓋住了原來桌麵上個五個玻璃瓶,口中念念有詞,然後左跳一下,右跳一下,接著就離開了會場。
張大師沒有回來了。
現在已經是12點半快1點了,大家都餓了,也沒見大師回來。
主持人建議:咱們先去吃飯吧,今天的報告會先改表演會,飯後讓張大師先表演“透視”識字,以培養“情緒”,後麵再表演“隔空取物”。
也好,一切聽你們的安排。
大家陸續出去了,沈光林示意嶽母大人:“你揭開紅布看看,裡麵是不是少了個瓶子。”
果然!
原來五個瓶子的,現在雖然還是有5個,但有一個跟之前的不一樣,這是被掉了包呀。
“小沈,你要揭穿他們嗎?”嶽母問道。
“不用,我們等著看戲就好了。”
大家也都不動聲色。
因為玻璃瓶的蓋子已經被沈某人“焊”死了,大師彆想從這裡下車。
下午,第一個表演項目果然是“透視”識字。
但是嶽母大人已經不抱有希望了。
主持人拿來一個航天生理所的公用信封,裡麵裝了兩張嶄新的二毛錢的人民幣。
意思是讓人在上麵寫上字,然後裝進信封裡,讓大師看看寫的是什麼字。
不過,不要寫的太複雜,不然有些字大師不認識怎麼辦?要是搞一堆這種:“叏叐叒叓叕叜叝”,誰能認識?
大家公推何作旭、沈光林書寫。
也行,他們每人寫了一個質數組合,不算難吧,都是數字,大聲念出來就好了。
隻是,參加過投標的人都知道,投標檔案封標之後是要蓋騎縫章的。
就連古代的書信也是要用特彆的封印來防止消息泄露的嘛。
在沈光林的指使下,何教授在信封的所有接縫處各寫了一個“何”字。
一切處置完畢,大師拿到信封了,臉卻黑了。
沈光林就看著他臉色一變,然後又若無其事的開始了表演。
這就該給他一個小金人!
表演的動作跟上午如出一轍,像極了給邁克爾傑克遜伴舞的徐進江,動作流暢自然而充滿活力。
張大師把信封反複折疊,忽而左手,忽而右手,忽而放在桌上,忽而又拿回手中。
動作幅度很大,像極了機械舞,但就是遲遲認不出字來!
沈光林在台下輕聲伴奏:
&nDon"tYouEver&neAroundHere
Don"tWannaSeeYourFace,YouBetterDisappear
TheFire"sInTheirEyesAndTlyClear
SoBeatIt,JustBeatIt”
“小沈,你這首歌唱的不錯,是在花旗國學的舞曲嗎?”嶽母大人已經完全不信這個騙子了,她開始轉移話題甚至想早點退場了。
正在這時,主持人又說了,張大師先做彆的表演,比如,他可以把紙牌撕爛之後再還原。
這麼老套的魔術,都不用專門的魔術師,他沈某人也會的。
不過,人家張大師才不管你會不會呢,他直接拿出一張撲克盤,刷刷刷撕爛了,放到小盒子裡,吹口氣,一張完整的撲克“複原”了。
但是,大家不是來看魔術表演的。
“大師,我這裡有一張名片,你重新表演一個看吧,為了打消大家的懷疑,讓何教授來簽個名怎麼樣。”沈光林也是會做人的,他還是要帶著人家何教授一起玩,畢竟大家是隊友,要一起開黑。
果然,何教授很滿意,眾人也都說“好!”。
大師卻又變卦了。
主持人接著說,“這表演不做了,還是繼續剛才的表演。”
這次張大師表演的是將一塊糖放進剛才的那個密封好了的信封裡。
並且,為了展示他的能力,大師將這個密封的信纏繞在一支鋼筆上,讓花帥辦公室的領導握在手中,為了“培養情緒”,大師隨即離開了會場。
沈光林還是請了專業的魔術師的,人家不能隻拿錢不乾活呀。
“×部長,您能否打開一下,看看你手裡拿的信封是不是何老師簽名的那個?”
×部長其實並不想打開,但是那麼多人看著呢,隻能無奈的服從眾人意願。
信封打開一看,果然已經“掉包”了。
這既不是原先署有航天生理所的那隻信封,而且封口敞開之後,裡麵隻有一章白紙,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
“小沈,咱走吧!”這場鑒寶鬨劇嶽母不想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