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這邊的聯歡會就在人民話劇院舉行的,這樣參加節目的眾位親們就可以吹噓了:我曾經在話劇院登台表演過呢。
盛情難卻,沈光林也上台表演了一個節目,唱了一首歌唱祖國,發揮還行,大家還是給與了鼓勵的掌聲。
大家最喜聞樂見的節目其實還是抽獎。
畢竟這次年會是以長城係為主的,他們去年賺錢了,理應高興一下。
今天與會的每個人都有一個座位牌,把號牌丟進一個大紙箱裡,由沈光林來抽取幸運兒,獎品豐厚,樣式新穎。
冰箱,電視,洗衣機,風扇,各色獎品,已經有了後世大廠的風範。
這樣,大家對於明年的年會更期待了呢。
不過,相比之下,還是深城的公司辦的年會更有特點更隆重一些。
簡直比tvb的年會還要熱鬨。
真是各種大牌雲集啊,全是胡須勇叫過來給蘇有朋和張鵬撐場麵的。
隻是沈光林分身乏術,他留在京城沒有過去,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娛樂公司成了一個什麼尿性呢,明年就會有好幾部大片上映。
......
轉眼就到大年二十九了,家家戶戶都開始寫春聯。
這個年代購買印刷春聯的不多,他們隻買一個灶王爺,春聯大多數是自己手寫的或者找周圍的人代寫的。
代彆人寫春聯這種活沈光林肯定是不會去乾的,雖然他的字寫的不錯,但是,他愛好不在這裡。
寫一副春聯給多少錢啊?
老李才是愛潑墨的那個人。
他用的毛筆都是上好的狼毫,沈光林特意收藏的,後世至少價值五六萬,現在拿出來用,用著用著就會廢掉了。
老李才不管這個呢,李蓉磨墨,裁紙。
老李揮毫。
筆走龍蛇,很快就寫好了一副。
“小沈,你看我這字怎麼樣?沒有三十年的功力都寫不出來。”
就連李蓉也覺得,老李的字寫的確實是不錯,很好看。
沈光林卻是個識貨的人,他常年逛潘家園舊書市場早就鍛煉了一副火眼金睛,也就是所謂的入門了。
在書法的世界裡,入門和不入門是兩重境界。
現在,沈光林的眼光已經登堂入室了,也就是所謂的行內人。
“嗯,你這個字吧,看著飄逸,卻失了端莊,沒有筋骨,。起峰的時候不起,該實筆的時候很虛,這叫什麼,流於俗媚。”
老李氣的嘴角都歪了。
“你就不能說幾句好話嗎?”
“能啊,你這個筆就很好啊,這是嘉靖年間的剔紅雲鶴,用材可是上好的紫檀,手感不錯吧。”
老李拿沈光林收藏的藏品當工具,沈光林看到了,難道還給他一個誇獎不成。
“這麼好的筆你怎麼不提醒一下啊。”老李終於知道自己錯了,他從地下室隨便拿一支筆,沒想到這麼名貴呢。
“提醒啥啊,東西不就是拿來用的嘛。”這時候的沈光林卻又淡然了。
“比如,你的那個紫砂壺,嘴對嘴喝的那個,你看過底款沒有?這可是徐友泉的半月壺。”
老李啥都不敢動了,老實坐在椅子上,“我就是想新年討個好彩頭而已,大黃,你說咱們明年運氣旺不旺?”
外麵天氣冷,大黃也不願意出門,趴在火爐邊取暖,聽到老李的問話,它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到:“旺!”
因為,它再不給反應,老李的笤帚就拿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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