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機不就是證據嗎,膠卷呢?
沈光林畢竟是受人之托,他想先看看兩個人究竟怎麼樣了,有沒有遭受“非人”的待遇。
剛進到分局裡,一個矮胖的中年女人正在那裡一邊哭啼一邊咒罵,體態跟那位被打的男子有8分相似:
“我跟你們說,我兒子牙齒都掉了,鼻子都斷了,你們要主持這個公道,這種事情一定要嚴懲。”
負責安撫矮胖女人的應該也是一位領導,他講話的目的也是大事化小:
“對方是港商,你家李三江乾了什麼事他自己清楚,騷擾人家女賓,放在去年是要判刑的。”
女人反倒是來勁了,“港商怎麼樣,港商就不遵守法律了,我家江江老實巴交的很,怎麼可能耍流氓。還判刑?你來啊,來啊!把我也抓進去吧,我家老李大小也是個乾部,你們有種就把我家三口人一起抓進去。”
沈光林聽到了他們的一段對話,知道這位女子果然舐犢情深,不過,母親這樣,兒子估計也不會太好吧。
雙方的交集就此結束。
這邊負責接待沈光林的領導也說了,“你也彆太輕鬆,你們這邊的兩位保鏢先生毆打他人,造成嚴重傷害,還是要承擔一定的法律後果的。”
“那胖子是在耍流氓,他的照相機就是證據,裡麵的膠圈洗出來就能看到他拍攝的照片了。”沈光林無所謂的說道。
“什麼膠卷?我們並沒有看到膠卷,對方的父親是紡織廠的,級彆不算低,你這邊有證據趕緊收集過來吧。”
膠卷呢?
曝光了。
我去,證據被銷毀了?
沈光林也能想象的到,對方肯定會做一些手腳的,如果自己是對方,大概率也會這麼做,不值得驚訝。
看樣子領導並沒有做的更絕,應該也是看在外商的份上。
他的意思也是很明顯,你有關係就趕緊亮出來,沒有關係就趕緊去找關係。
沈光林隻能說道,“我可以先帶他們走了嘛,這是我的工作證,我是京城大學的教授,他們的事情怎麼處理,我要想過了才能做決定。”
領導同意了。
估計他的意思就是你們趕緊把人領走,這件事就算完了。
兩個人精神也還好,並沒有受什麼折磨,還不錯。
那就走吧。
看到沈光林帶著兩個人出來,矮胖女人果然不樂意了。
“好啊,你們果然一夥的,剛才看到這個小比崽子我就犯尋思,好麼好樣的他進來做什麼,果然是一窩啊,真是有人生沒人養的……”
胖女人原生態的臟話,罵的那叫一個帶勁。
這種臟話沈光林果斷不能忍:“你這個豬頭娘們彆不識好歹,想挨揍這兩位小夥子可以滿足你。”
胖女人提起手裡的提包就向沈光林身上砸,:“你們打人還有理了,來呀,來打我呀!”
還有這樣的要求?
這事沈光林不能忍,他決定滿足她,一腳踹到女人的胸口,兩大坨豬肉反彈回來,差點沒摔個趔趄,女人卻也傳來嘹亮的嚎叫聲。
“他打我啊,公安同誌,他想殺人啊,他打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