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可是出自京城大學的教授,根紅苗正,根底夠深。
在科研界,你可以排斥沈光林,但是你不能排斥京城大學。
離開了京城大學,華夏科研界就少了半邊天,五道口技校說了,他們是另外半邊。
如果,這次研討組真的沒有請沈光林的話,那京城大學相關幾個領域也未必會派人過來,到時候大家麵子上不好看,也怪不得彆人。
無論是物理,化學還是生物,京城大學的同事們做出的科研成績確實有點不如沈光林,這是一個方麵。
另一個方麵,沈光林的科研成果可是成功的為京城大學拉來了無數的撥款呢。
要知道,這些錢沈光林可是一分都沒要,全是被學校的其他教授分潤去了,這些人拿了錢,誰不得承他這份情?
對於這樣一位好同事,沒有哪位領導和同仁不喜歡的。
真正不喜歡他的,都是競爭對手,尤其是職業搞科研的競爭對手,比如,科學院。
科學院已經很久沒有什麼像樣的成果了,他們是一個國營事業單位,但是現在生計都有些困難了。
雖然,科學院從國家領取的錢財很多,但是他們攤子鋪的太大了,而且隻是老化的厲害,年輕人沒有出頭之日,很多人進來了也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夠做些什麼。
生物組的進展真的很快,草稿很快就做出來了。
沈光林也沒有搞一言堂,基本大家提出的問題和發展方向,沈光林都組織人手進行了論證,並且追蹤了國際最先進的研究方向和研究進度。
有些我們可以超越,有些我們跟上就可以了。
國家現在確實不富裕,有限的金錢要用在更能夠影響國計民生的重大科研課題上。
當然,沈光林也列了幾個重點且有難點的研究方向,包括腫瘤,艾滋病等等。
大家非常不看好,覺得沈組長有些好高騖遠了。
為什麼不去研究一下乙肝疫苗這些疾病的治療和預防呢,這個沒難度,國家早在1982年就成功的研究出乙肝疫苗了,隻是當前的成本比較高。
沒關係,這些個比較難的任務沈光林自己認領了,而且不用花費國家的錢,他就是想讓自己的研究人員不要閒著,爭取在這些方麵取得一些突破。
而無論癌症腫瘤還是艾滋病,這都是疾病界的天花板,沈光林要自己的實驗室投身這個,勇氣確實可嘉。
癌症的治療現在也還不成熟,化療對人體的傷害太大了,沈光林想的就是後世非常火熱的靶向藥物。
另外,沈光林也想嘗試著攻克一下艾滋病。
要知道,艾滋病是一種在全世界範圍內引起恐慌的重大疾病,但是,在華夏大家卻並不是特彆擔心,大家都覺得,這種病在華夏是流傳不起來的。
沒關係,大家走著看就是了,能不能流行起來,不是大家主管臆斷的。
當然,到了沈光林穿越之前,全世界也沒有研究出終結艾滋病的利器,最有名的還是華裔科學家何大一提出的雞尾酒療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