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明明是物理學家的沈光林就想到了如果把體細胞的細胞核和卵子細胞的細胞核進行互換一下,會怎麼樣,然後就成功了。
在此之前,有人嘗試過更替受精卵的細胞核,結果都失敗了。
不是因為彆的,而是因為受精卵在還沒有完成DNA融合的時候已經開始複製了,根本不可能完整的取出來,反而是未受精的卵,換掉核之後再給與刺激,讓卵細胞誤以為自己受精了,就這樣完成了克隆。
深入淺出的講故事是一種手段,沈光林做老師已經四五年了,在這個方麵是真的駕輕就熟的。
沈光林講的開心,大家聽得也津津有味。
講到最後,沈光林也發出了一些感慨。
“人還是需要包裝的,前幾天,我在同濟大學開過一場講座。結果,你猜怎麼著,沒有多少人認識我,甚至還有一些同學覺得我這麼年輕,沒有什麼才華,怎麼能夠給他們開講座呢?”
“大家說,我能不能給大家開講座?”
“能!”
“好!這話我愛聽,那我開講座預計要收的5萬美元就給你們免了。”
現場的氣氛非常好,甚至有同學大著膽子問道:“沈教授,你開講座收5萬美元一堂課是真的嗎?”
“是真的,收5萬美元隻是友情價,但是我也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出去開講座了,不是沒人邀請我,是我已經不需要靠這個來賺錢了。”
“還有嫌錢多的?”同學們很是不解。
“我不是嫌錢多,我是已經有了足夠多的賺錢方式。用一句話來說,就是開講座賺錢其實是在浪費我的時間和科研生命,而且,我已經實現了財務自由。我已經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搞科研了,不再是那種需要開辦講座來維持實驗室運轉的初級階段了。”
“沈教授,您就沒有想過出國移民嗎?聽說有很多大學都在邀請您啊。”同學對這個也是很感興趣的。
現如今,無論哪個學校,都充斥著出國熱,魔都的大學尤甚。
甚至,他們已經開啟了全民學外語熱,走到街上,經常有人操持著蹩腳的英文追著老外求交流。
“我出國?是為了什麼呢?出國深造嗎?可是,我的實驗室才是世界上最頂尖的實驗室!我的研究成果站在了世界科技的最頂端,我為什麼還要出去呢?”
台下一片熱烈的掌聲。
“我很討厭一句話,叫做科學無國界。法國人的巴斯德說的就很好:科學雖沒有國界,但是學者卻有他自己的國家。
我的實驗室做出了世界級成果的時候,國家和學校給了我非常多的榮譽。
甚至,當我發現京城大學沈光林實驗室已經是高科技的代名詞,是尖端科技的代名詞的時候,我就知道,我不能再移民了,華夏需要科學家,尤其是頂尖的科學家做支撐。
如果真的選擇了移民,過去了又能是什麼?
移民不是大人物該做的事,移民是小人物做的,真正有抱負有理想的人,是不能移民的,也不會移民的。”
台下是經久不息的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