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您,沈老師。”
在被加州理工的查理教授錄取之後,小薑終於搬新家了。
他特意擺了一桌酒席來感謝老師的提攜之恩。
你請吃飯,那我請喝酒吧。
沈光林是帶著酒水來的,經過這麼多年的熏陶和探索,他發現,茅台才是真的好喝。
那些國外有名的紅酒雖然價格更貴,但是,真的喝起來味道很一般。
所以,無論到了哪裡,隻要有應酬的時候,沈光林都會備上一點茅台酒。
現在這個酒又不算太貴,沈光林家裡囤積的酒,就是每天喝上一箱的話,一輩子也已經喝不完了。
後世這些酒值多少錢?誰還在意這個啊。
對於沈光林的幫忙,小薑很是感激,他終於有了一份合適且向往的工作,再也不用苦哈哈的窩在唐人街裡打幾份工了。
其實他也不想這樣的,也是沒有辦法,女朋友點妹的學費太貴,而她公費的時期已經結束了,沒回去。
這個時候,如果又沒有拿到學校獎學金的話,想繼續學業隻能是自費。
自費不是一句簡單的話。
一個人勤工儉學賺學費是決然不夠的,還要有個人全職幫她打工賺學費才行。
學費並沒有那麼好賺。
說起打工,像小薑和點妹這種有身份有來曆的人還好,起碼是個合法的人,在花旗國也是能夠找到正經工作的,無非是錢多和錢少的區彆而已。
最難最苦的是那種被蛇頭帶過來的淘金客,他們在國內砸鍋賣鐵,變賣了能夠變賣的所有,不顧一切的漂過來,結果,他們卻過著更加不堪的生活。
這些人原本以為,到了海外了,遍地都是黃金呢,在這裡隨便打一天工,就能夠掙國內一個月的工資了呢。
然而,事情遠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美好,沒有身份就是偷渡,沒有合法的身份就沒有合法的工作。
他們萬萬沒想到,這些黃皮膚的同胞為人其實更加不堪呢。
那些來的比較早的,已經在唐人街站穩了的華人們,盤剝最厲害的就是這些沒有根腳的初來乍到的同胞。
沈光林來到這個時代,在國外聽說這樣的事情多了去了,他無意改變這個狀況。
隻是,偶然之間遇到了自己曾經的學生,舉手之勞幫一下還是可以的。
至於其他人的生活狀況,他真的管不了那麼寬了。
這是京大人的聊天聚會,李蓉和點妹都沒有出席。
倆人先是追憶往昔,回顧了一些在京大讀書和生活的日子,這才聊起了正題。
其實也沒什麼正題,都是閒聊而已。
“小薑同學,你想過回國嗎?”沈光林問道。
“我也不知道。在我出來的時候,不少老師勸我,能出去就不要再回來了,一些同學也是這個態度。他們覺得,咱們華夏與西方的差距這麼大,這還怎麼追?又哪裡能夠追趕的上。所以,我就特彆佩服您,特彆崇拜您,您憑借自己的努力,給華人打開了一片天。”
小薑說著,雙手斟滿了一杯酒,畢恭畢敬的端到沈光林麵前。
敬酒一杯,為恩師,也為前輩。
沈光林接過酒,激昂的喝了。
小薑的這話沈光林可就真的是特彆愛聽的了,隻有發自肺腑的讚美,這才是最讓人感覺舒適和沉醉。
沈光林忙活這些,圖的是什麼呀,不就是這些嗎。
沈光林故作姿態的沒有彆的表示,隻是不經意的擺擺手:“哪裡哪裡,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而且做的還很不夠。”
那種傲嬌的神情,怎麼都壓不住了哦。
小薑卻沒有察覺,他還在繼續沉浸在他自己的話題裡:
“越是這樣,就越顯得您不容易。這幾年在國外,我的誌向跟以往有了很大的不同,我現在也說不好還要不要回去,在什麼階段下才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