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那我跟陳公子還有什麼區彆了?”沈光林拒絕的很乾脆。
主要是,這進展也太快了吧,沈某不是這種人。
沈光林告辭進屋睡覺去了,明天還要早起鍛煉呢。
鍛煉個毛線,沈光林醒來,已經日頭過午了。
昨天經曆的事情太多,精力消耗的大,因此起的遲了些。
啊呀,又是神清氣爽的一天啊。
不過,這也是百無聊賴的一天。
沈光林打開窗戶向外麵看了看,除了熱浪,外麵倒也風平浪靜,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打開門,保鏢就守在門口呢,還是人家的職業性好。
“沈先生,您要出去?”
“廢話,不吃飯啊,不出去難道坐牢啊?”沈光林揉著眼睛,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其他人都起來了嗎?
起來了。
幾個人坐一起吃過午飯,下午該乾點啥呢。
這件事還是得聽沈老板的,他說了,接著去喝咖啡。
這已經是沈老板的固定行程了。
今天?合適嗎。
當然合適,沈光林已經想到會發生什麼了。
昨天,沈光林已經問杜總了,你手下的這些是不是工程兵部隊的人,老杜承認了,是的。
今天,沈光林就問老杜借了三五十個人,到咖啡廳附近做點市政工程,一天一人30行不行?
按照一般的劇情,這個時候到咖啡廳,是要出事情的,要做到未雨綢繆。
結果果然就是這樣的。
等沈光林待著龔雪和其他人到咖啡廳的時候,果然已經有人在等他們了呢。
不用說話,沈光林就知道那是等他的,看氣勢就知道了。
在沈光林昨天坐著喝茶的位置,是三個人在等他。
是一個年輕人陪著一個老人,外帶那個女妓者小英。
這局勢,沈光林一眼就看穿了,恐怕來者不善啊。
不能善啊,昨天那麼多人消失了,總得知道一下原因吧。
“你姓陳?”沈光林從老板那裡拿過紫砂壺,試了試溫度,正合適,看樣子老板很細心呀。
“對,某姓陳?”
說話的是一位70歲不到的老人,文質彬彬,符合沈光林的初步印象。
“我知道你是誰。”沈光林既然在擺弄自己的茶壺,今天他還帶了幾個杯子,準備給龔雪和保鏢也分一杯茶。
“你知道我是誰?”老人沒有關注他的小動作。
“你養子不肖啊。”看著龔雪很拘束,沈光林也不讓她喝茶了,自己對著壺子喝反倒好一些。
“你果然知道犬子的下落。”說這話,老人還是鬆了一口氣。
“當然,他昨天打我的主意,被正義人士給阻攔住了。不過你放心,他沒挨打。”
“那我哥人在哪裡?”年輕人忍不住了,他憤怒於沈光林的輕描淡寫,不過,老陳組織了他的出言不遜。
“如果是為了這件事,我代他向你賠罪,我平時工作太忙了,對孩子疏於管教......“
“不是為了這件事,他玩弄婦女,無惡不作,這件事難道你不知道嗎?”
沈光林問道,他不相信老陳沒有耳聞,因為他的兩個兒子每一個好東西,如果不是溺愛,不可能這樣的。
“不可能!”老陳生氣了,臉上的老年斑都開始抖動起來。
沈光林不想跟他爭,“這位年輕人也是你兒子吧。”
“是!不過你剛才說的不可能,曉萌從小受了苦的,他不是這樣的人。”
“憑什麼受了苦的就不是壞人。”
“你有什麼證據?”
“正在收集,大約明天就收集夠了。”
“以一個父親的角度,我不會讓你這麼做的!”
“以一個公民的角度,我會這麼做的。”
“你是誰?”
“我是沈光林。”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