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這個地步就再也沒有了轉圜的餘地。
撕破臉到這種程度了,哪還有什麼好的。
沈光林團夥除了他本人“意外”逃脫之外,其他人相繼落網。
七月的盛夏,午後的陽光肆意的拋灑在黃埔江上,顯得波光粼粼。
沈光林吹著空調喝著茶,翹著二郎腿看風景,愜意十足。
他根本不怕陳老頭有什麼鬼蜮伎倆,我雖然沒有你的資曆深,但是我比你的能力強啊。
錢就是鈔能力。
我又不傻,送上門給你抓,不得你會乾出什麼醃臢事來呢。
君子可不立危牆之下。
人被逼到了一定份上,什麼事都做的出來的。
沈光林隻想快意恩仇,沒有想被彆人折磨虐待還表現的堅貞不屈。
真的被老陳掌控了他的人身自由,他能想到自的下場會有多慘。
哪裡像現在一樣,沈光林悠閒的喝著茶,龔雪就像一位侍女一樣一聲不吭的在旁邊剝著葡萄。
剝一顆喂一顆,纖纖玉指,晶瑩剔透的葡萄,簡直美味。
沈老師了,他又救了她一命。
真的該以身相許了,隻是,姑娘的身子是潤的不?
還有,這葡萄雖然甜,但還是有籽啊,如果能夠有人順便把籽給挑出來就更好了。
你愛吃不吃!
不吃就不吃,沈光林把自己的茶壺祭出來,一心一意的曬太陽。
“你知道顧景舟嗎?”沈光林摸著款,圓圓潤潤的,可順手了。
“不知道。”龔雪搖頭,她確實不知道,平時也不關心這個。
“人家可是國家級的工藝美大師,這是我特意向他求取的壺,將來你不知道會有多名貴呢。”
沈光林非常喜歡這款壺,上麵還有簽名的,寫著:送沈小友。
估計,將來真的拿去拍賣的話,有名人故事的壺會更加值錢呢。
可惜,沈光林已經不差錢了,不然,這樣的壺都是精品,上拍價值不菲呢。
“既然它這麼名貴,那你還拿出來泡茶?”看樣子,龔美女對自己潤不潤的話題很有意見,她話都是帶著氣的。
“你這是什麼邏輯,壺好,難道就不能拿來泡茶了麼,女孩子長得好看,難道就不用陪人睡覺了麼?”
“你,”
沈光林的話的是如此的有道理,竟然讓她無言以對。
“不理你了!”
大概過了一會,她又問起:“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
“等啊,老杜他來搞定的,我現在幫他加一把力。”沈光林回答。
現在,沈光林所在的位置依然是在外灘,隻不過是換了一個地方而已,從這裡看過去,還能看到他們之前的那個咖啡廳呢。
咱就是不走遠,除非你掘地三尺,挨家挨戶搞搜查。
沈某人逃之夭夭了,但是他的手下被抓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