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蓉在這裡,她都會驚訝的發現,認識沈某人五六年了,麵容上似乎沒有絲毫的變化呀。
六年前沈光林就長這個樣子,現在的他還是這個樣子。
歲月,在他的臉上,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連一道魚尾紋都沒有。
這時候,沈光林的秘書來了,帶來了一個泡著枸杞的玻璃保溫杯。
沈光林也沒說彆的話,拍拍助理的肩膀,走了。
“小兄弟貴姓?”看著沈光林走了,剛才搭訕沈光林的人又過來搭訕。
“姓劉。”秘書回答。
“劉兄弟真實年輕啊,請問你是哪位領導的秘書啊?”
“我不是領導的秘書,我隻是一為普通的助理。”秘書回答的很是低調,沈光林確實不是領導啊,他隻是一位教授而已。
“你看看,你看看,這位小夥子多懂禮貌,成熟穩重,一點也不像剛才那個人,嘴上沒毛,辦事不牢。”這人向四周發著牢騷,也是宣泄自己的不滿。
不過,這話沈光林的秘書也就不愛聽了,他原本還想散發一支煙的,也不發了,收拾東西就要走。
“小兄弟,你乾啥去?”
“我去找你們說的那位年輕人。”
“找他乾啥?”
“我是他秘書。”
“你不說他不是領導麼?”
“他確實不是領導,他是給你們領導上課的人。”
課堂繼續。
大家一開始聽說是沈教授授課,原本是來看稀奇的。
畢竟,這可是五萬美元的一堂課,大家過來也判斷一下成色,開開洋葷。
半堂課下來,大家就改變了之前的輕視態度。
沒想到,這堂課哪裡是5萬美元啊,就是50萬美元也值得啊。
實在沒想到,沈教授對於經濟竟然也如此的有見地啊,這比很多專研經濟的學者還要厲害了。
而沈光林在課堂上所談論的,就是當前國內經濟發展正在麵臨的困局,而且還不止一點,一二三四五的講了好多點。
大家聽完,心情很是沉重。
還好,在下麵的這節課,沈光林給出了一些解決建議。
大家的神情又開始舒緩過來。
沈光林不是那種挖坑不管埋的人,他自己提出的問題,自己給出了解決方案,而且還不止一種,還有備選方案呢。
嗯,聽著有那麼點意思,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行。
不過,可行不可行的,也就這樣了,這都是後麵需要驗證的問題了,當前沈某人的任務算是順利結束了。
午飯的時候,就連戴眼鏡的大領導也跟沈光林開起了玩笑:
“小沈,聽說你一堂課的潤筆是五萬美元啊?我們可是給不起呢。”
沈某人講課收錢的梗流傳度很廣,這已經是沈光林的名片和招牌了,無論到了那裡,大家都知道,沈教授一堂課要收五萬美元呢。
而且,最離譜的傳聞是,沈教授在花旗國的洛杉磯,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斂財160萬美元,而且這些錢全部捐給了留學生。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看到領導這麼和藹,沈光林也不是開不起玩笑的人,他笑著說道,“那當然,天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這5萬美元可以先欠著,等我做的判斷正確的時候再還。”
頓了一頓,沈光林又接著說,“多給長城集團一些好的幫扶政策,就當還我的課時費也行。”
“你不說長城集團不是你的嗎?”領導又問。
“當然不是我的啊,不過他們是我的金主。我實驗室的捐款,大部分來自長城集團,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不是。”沈光林說的振振有詞。
“你個小沈!”領導笑著搖頭歎氣,接著他問道,“你覺得當前的經濟困局,該怎麼解決,誰能解決?”
“真的要我說?”
“你就大膽說嘛,誰還敢不讓你說不成。”
“行,那我就說了,我覺得吧,雖然五道口技校這個學校不怎麼樣,但是他們經濟管理學院的院長還不錯,能堪此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