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娛樂和電影應該如何經營,沈光林隻是隨便指點了幾句,長城院線就已經引領時代了。
大家都覺得這是沈老板的功勞,沈老板卻不以為然。
彆說娛樂公司了,就算是長城集團下屬的各家公司,沈老板也幾乎完全是放養型去管理的,值得慶幸的是他們發展的還不錯。
站在時代的風口上,豬也能飛起來。
如果真的說起企業管理,最近特彆流行和推崇的是扶桑和彎彎的企業管理者。
像鬆下的那什麼什麼,豐田的那什麼什麼,彎彎的王勇慶,這都是在管理圈裡有頭有臉的人物。
其實,花旗國有個叫做泰勒的家夥在企業管理上是有一定見解的,但是他的理論在花旗國施行的並不好,反而在扶桑被發揚光大了。
在企業管理方麵,根本就沒有一脈相承永恒不變的方法,有的隻是優勝劣汰適者生存的環境。
沈光林不信這個。
適合自己的,就是最好的。
《紅高粱》的後期還沒做好呢,高教司夥同科學院的那幫人終於又找過來了。
看樣子,這次他們準備的特彆充分,通過他們的麵部表情就可以看出來。
這是一副信心滿滿,吃定了沈某人的樣子呀。
“沈教授,我們想好了,就是來借錢的。抵押物我們都找好了”
沈光林沒有說行還是不行,既然抵押物都找好了,那就先拿來看看吧。
沈光林接過他們提供的抵押物清單,隨便翻了一下,都是在京城的一些固定資產,包括某所,某園,某館......
隻是,清單上麵每一項東西都標價奇高。
不高不行啊,他們想借的錢接近2000萬美元了,需要抵押的東西不說真的價值2000萬美元吧,起碼得值幾千萬人民幣吧。
不然的話,他們怎麼會猶豫磨蹭這麼久呢。
而他們放在抵押物清單裡麵的,幾乎全是京城各處的房產,其中有幾個研究所,甚至包括了裡麵的人員,設備,家屬,全都準備拿來做抵押了。
更加過分的是,其中一些研究所的設備老舊的可怕,竟然也當全新的設備價值來抵擋。
不過,這裡麵也不是沒有遺漏項,那就是建房子的土地他們沒有折算成錢,把這個給漏掉了。
土地又不值什麼錢,想拿多少還不是批多少。
如果放到20年之後,能夠花2000萬美元買這裡麵隨便一處房產,任何一個地產商都會笑死去。
但是在1986年的今天,用這些東西抵押去貸款2000萬美元,那就是個笑話。
“沈教授,聽說你喜歡種地,我們科學院彆的沒有,在京城還有兩個農業研究所,也抵押給你吧。”
看著沈光林臉色不對,他們趕緊增加了抵押籌碼,這不是在抵押物清單上的,隻要沈光林願意談,那一切都好說。
不過,沈光林也能看的出來,為了籌措資產,他們也是儘力了。
估計,他們就沒有還錢的打算吧,想著也是能坑一把是一把,在他們眼裡,自己就是冤大頭啊。
“諸位領導,實驗室不是我一個人的實驗室,也是學校的資產,而且是需要對外公開賬目的。因此,實話說吧,借錢給你們是有難度的。”
沈光林斟酌著詞句,其實這個資產清單他已經看上了,這些都是好地段的資產,有些還是曆史名勝建築,將來開辦企業還是商業還是搞收藏都是頂好的選擇,都不用等20年,等個10年,這裡都是香餑餑。
“沈教授,咱們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您如果同意了,學校那邊的工作我們來做行不行?”高教司的領導對此很有信心,“大家都是為了國家的科技進步。”領導還補充了一句。
“所以我不同意呀。”沈光林回答的輕描淡寫。
幾個人的臉色頓時漲成了豬肝色。
你不同意這不是逗我們玩呢麼。
眼見他們就要翻臉發作,可他們也明白,沈光林也不是善茬,真的翻臉,就再沒有了轉圜餘地,因此,又硬生生的把怒火給憋回去。
川劇變臉都沒他們這麼利索。
嘿,沈光林就喜歡看這種生氣而又拿我沒辦法的樣子。
他們隻能再次低三下四好聲好氣的說,“沈教授......”
沈光林也沒有過分拿喬,他細聲細語的說道,“我認識一個冤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