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光林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仁慈這條路可以走了,走到頭了。
穀“學校可以出麵幫你作證。”
沈光林看了一眼領導,難道不應該麼。
他潑來的臟水,確實很難洗,但是,我把盆子給奪過來,他不就潑不成了麼?”
這才是沈光林做這件事的目的。
“哎呀,沈老師,這種事情,越做越錯,就像泥巴掉進了褲襠裡,解釋不清的,何必呢,各退一步不好嗎?”
領導還想最後挽救一下。
“隻要是真的想解釋,怎麼會解釋不清呢,泥巴掉進褲襠裡,那就把褲子脫下來,把每一個產生懷疑的人都拉過來摸一摸,聞一聞,嘗一嘗,他們就知道了,這就是泥巴,也隻能是泥巴,即使放屁的時候帶了點彆的東西出來,他們也會幫你證明,這是泥巴。”
領導整個人都不好了,他聞著自己的手指,總覺得有寫淡淡的味道。
“你這個做法,是不是有點太霸道了。”
“我又不是去做聖人。”
沈光林實驗室向化學係和學校遞交了一份設備清單和一份論文清單,化學係的衛生大清掃運動就立刻展開了。
對於打掃衛生,大家都是十分有經驗的。
每每上級領導要來學校檢查了,且不論檢查什麼項目,他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組織全校師生打掃衛生,甚至連廁所的邊邊角角都會打掃乾淨。
誠然,領導來了,可能哪裡都沒去看,直接就進到農家樂一樣的小食堂裡喝起了礦泉水裝的茅台,吃起了會穿山的甲魚,挽著柔軟的小手唱著我一無所有。
但是,有哪個領導敢冒著風險不去打掃衛生的呢?
魏建國最近確實不開心,感覺胸口跟壓了一塊石頭一樣,胸悶。
他欠著的錢雖然還上了,但是也算徹底得罪了沈光林。
從學生那裡傳來消息,這個人正在組織對他的論文進行重複實驗呢。
有必要麼?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這可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信號,他卻苦於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要不,自己主動再去找他道個歉?就說DZ報的事情跟自己沒關係。
可是,他會信嗎,自己要不要出賣幾個同事,畢竟,乾這些事,他們也有份的。
比如,辦公室的老劉,他也攛掇人去寫DZ報了,死道友不死貧道。
“老魏,你這麼做不對!”
老魏正在沉思,突然一個聲音把他給驚醒了。
抬頭一看,正是老劉,他剛想著老劉呢,老劉就來興師問罪了?
你會特異功能的嗎?
“我怎麼不對了?”老魏穩定了一下心神,正色問道。
老劉想了想,這才道:“人家沈教授,好心借設備給你用,你還給人家潑臟水,這事做的忒不地道。”
“什麼?”老魏心說,貼DZ報這事你也有份,現在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今天上午,辦公室的每位老師都被學校叫去談話了,說的就是你汙蔑沈教授的這件事,而且,我把你鼓動我們一起說沈教授壞話的事情也已經向學校如實交代了......”
“什麼?”老魏有點反應不過來。
“你不用裝無辜,人家沈教授還是很通情達理的,被你騙的這些人都到領導那裡說明了情況,幸虧我去的還算早,不然就要被你牽累了。”
老劉說完,這才長舒了一口氣,他覺得壓在自己胸口的大石頭搬開了。
但是,老魏卻突然覺得,胸口的石頭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