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知道我是姐?”
“來了!”隨著一聲吆喝,然後就陷入了沉寂。
愣了大概有十五秒鐘,
“老李!”
“小於!”
然後又沉默了十秒。
“老李你咋來了呢?這是出差還是?你咋知道我住哪裡的?”還是這位於阿姨打破了沉默。
這位於阿姨還是蠻熱情的,風韻猶存的樣子對嶽母來講是個勁啊敵。
不過,他們兩個表現的還算是挺正常的,並沒有執手相看淚眼無語凝噎來個擁抱啥的。
“這是你家孩子呀,長得可真俊。”於阿姨隻能找話題,她拉起了沈光林的手上下端詳,仿佛在看自己的孩子。
頂著怪怪的眼神,沈光林隻能禮貌的說一句:“於阿姨好,姐姐好。”
“你咋知道我是姐呢,我看你比我大。”年輕女子提著禮品,不是特彆願意彆人叫她姐。
“這不是我姐嗎?”沈光林問了一句,好奇心已經把他的心填滿了,他心說,姨姐肯定是姐呀,跟年齡無關。
“對,她就是你姐,你親姐!趕緊進來喝口茶吧,口渴了吧,你說,這孩子長得,呀,咋不像你呢老李,不過俊是真的俊。”
於阿姨很是熱情,拉著沈光林的手就不鬆開了,仿佛沒有看到老李站在旁邊等著寒暄呢。
“這不是我的孩子。”老李跟在後麵進了屋,不由辯解了一句。
“爸,你說啥呢,我咋就不是你孩子了。”沈光林也是戲精附體,直接張嘴開始叫老李爸爸,然後接過了於阿姨遞過來的紅糖水。
不過,這位於阿姨還真是又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倆人,“是不咋像哈。”
“那這孩子?”她用眼神打量了一下沈光林,又打量了一下自家女兒,“你也發揚風格了?”
沈光林噗嗤就笑了。
這阿姨真逗。
“丫頭,你叫人呀,怎麼一點規矩都沒有了,還不喊人。”
年輕女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叫道:“爸,弟弟!”
我去!還真是這樣呀?
沈光林都傻了。
家裡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可以呀老李。
老李用警告的眼神看了一眼沈光林,意思是彆亂說話哈。
“孩子彆客氣,坐吧,就當是自己家,你做啥工作的呀,我教書的,你姐在醫科大附一醫院做醫生。”於阿姨拉著沈光林的手,全程沒管老李的茬。
“阿姨,我也是老師。這是我給你們帶的禮物。”
沈光林示意她把禮物送上,於阿姨客氣了幾句,還是很高興的收下了。
“孩子真孝順,老師好,我喜歡,咱們是同行,回頭交流一下。”她說著話,然後轉頭:“老李,咱倆的事你敢跟家裡人講啦?”
“我...”老李都不知道說啥。
“你不說,我來說。”於阿姨是個豁達的人,說話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然後沈光林就聽了一段並不出預料的故事。
他們在大學的時候確實是情侶。
大學畢業了,勞燕分飛了,分彆前夜,倆人偷吃了禁果。
沈光林腹誹,肯定吃了不止一回。
後來,於阿姨畢業留校了,嫁了一名做老師的老實人,老李則回到京城發展。
兩人就此斷了聯係,但是,於阿姨懷孕了,老李的崽。
前幾年,於阿姨家老伴去世了,她就把自己女兒是老李的種這事寫信跟他講了。
所以,老李一聽他們要來哈城,整個人矛盾的很。
“沒想到你敢帶兒子過來看我們娘倆啊?”於阿姨對老李的表現還是挺滿意的,她說起自家老頭還帶著一些歉意。
“阿姨,我是女婿,不是兒子。”沈光林決定實話實說,“我親爸去世了,李叔就是我親爸。”
“那不成,你不能當女婿,你曼麗姐都嫁人了,親上加親也不是這個親法。”於阿姨還是拉著沈光林的手不肯放。
“啊,不是,他還有彆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