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縩“大家好好乾,出了成績,我請大家去會所好好哈皮一把。”沈老板是一個大方的人。
“會所是什麼地方?”同學們也很是期待。
“就是開會的場所。”
切,這麼老套的方式,有什麼好慶祝,茶話會麼,一些單位年年都開的。
動物實驗不是一天就可以完成的,但是,沈光林卻不想等那麼長時間。
沈老板是一個很謙虛的人,既然花旗國的專家來了,取經還是應該的。
於是,他就問戴維斯們,有沒有什麼好策略能夠加快實驗進程。
少花錢多辦事的那種。
畢竟是花旗國來的專家,應該還是有幾把刷子的吧。
其實,慢性粒細胞白血病的治療藥伊馬替尼其實是少有的副作用較輕且療效極好的靶向藥,在藥品的研發曆史上,再沒有其他藥能夠跟它媲美。
但是,這件事在沒有經過驗證之前,也沒有人知道會是這麼個結果啊。
戴維斯按照傳統的藥品研製流程講了一遍,沈光林就不想讓他們繼續幫忙了。
為什麼呢?
因為,他們太煩人了,說的讓人感覺沮喪。
聽了戴維斯們的講解,沈某人這才知道,為什麼新藥研發會那麼困難了。
一款新藥要正式上市,不但要考慮療效,竟然還要考慮跟其他藥品的交叉反應。
道理肯定是有道理的,病人不會隻吃一種藥,萬一吃你的藥和吃彆人的藥單獨都沒事,一起混合吃的時候卻藥性相衝,吃死人了怎麼辦?
這就好比,單獨吃冬棗和單獨吃香蕉都是風味挺獨特的水果。
可要是咬一口香蕉再咬一口冬棗,混合著吃,那酸爽,誰嘗試誰知道,簡直就是無上的美味。
當然了,有網友也說了,香蕉與冬棗的體積比在2:1左右的時候,口感可以達到美味巔峰。
這一切都是需要嘗試的。
而且,一款新藥物的測試,不光是藥性交叉的問題,還要考慮代謝產物的問題,遺傳毒性的問題。
總之,想過FDA,需要測試的東西太多太多了,多的讓沈某人不想繼續聽下去了。
每一項測試都要花錢,要花費無數的金錢。
這還了得?
按照戴維斯的說法,每多開發一種化合物的衍生物,就要多花費一倍的金錢。
所以,藥品研發,很多時候錢就在這裡流失掉了。
沈老板腦洞很清奇:“那研究這麼多衍生物做什麼?”
就是為了失敗做的備選呀。
沈光林原本還不知道藥品研發要這麼麻煩呢。
輝瑞公司的戴維斯他們來了,沈某人這才知道,每一款化合物,即使通過了動物實驗,那進行臨床的時候還需要花費5千萬以上金錢和三年以上的時間呢。
沈老板整個人都不好了。
要是中途失敗,換一種化合物,是不是又要經過三年?
是的。
再失敗呢?
還是一樣的,所以藥品研發才沒有那麼容易啊,十年時間做一款新藥都是挺快的速度了。
那不能這樣下去了!
沈某人覺得自己都快30歲了,耗不起。
雖然項目組他不常來,但是這個項目也占用著自己的精力和金錢呢。
尤其,浪費金錢最為可恥,這都是自己辛辛苦苦忽悠來的。
大概做到5款化合物通過動物實驗初步測試的時候,沈老板來了,叫停了所有實驗。
沈老板說了,咱不能繼續這樣做了。
“挑選出一種最好的化合物,開始上全麵動物實驗,上臨床。
從今天開始,項目停下來,全部都停下來。
不是已經有5款化合物了麼,夠用了,還多了呢。選一種出來做動物實驗和後期的臨床實驗,其他的封存起來。”
“不再繼續做下去了麼?”項目組的人很是迷茫,戴維斯剛才還說衍生物越多越好呢,越多,成功的幾率就越大呀。
沈光林卻說了,“不做了,這個課題結束了,咱們開啟下一個課題,我決定了,因為大家有興趣有基礎,所以咱們的下一個課題繼續研究血液病,就研究HIV吧”
啊?這麼草率的嗎?
大家一臉懵逼,不過也隻能聽從老板的意思一個星期之內完成抽身。
“為什麼?沈,為什麼項目叫停了!”
戴維斯匆匆趕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覺得藥品研發已經初步成功了,要是再做下去,花費的資金就要超支了。”
沈光林覺得他說的是實話。
確定靶點和化合物,最初計劃是一個億,但是沈光林的心裡隻是1千萬。
做動物實驗,計劃的是5000萬美元,他打算花費500萬美元來完成的。
臨床實驗,計劃的是1億美元,他的計劃是花1000萬,還是人民幣。
至於那些剩下用不完多的錢呢?多的當然是實驗室的。
聽到沈光林隻準備用一種化合物做下去,其他人專門抽出來開下一個課題。
戴維斯倒吸一口涼氣。
沈教授這麼剛愎自用?
他對沈老板的決定表示強烈的不讚同,“這是非常不專業的做法!項目組一旦解散,想再組建就難了。”
“哦,這是我的實驗室。”沈光林說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什麼意思?”戴維斯表示不解。
“就是字麵意思,我的實驗室,所以,我說了算。”沈光林強調了一下實驗室的歸屬,無論在哪個課題組,都是他沈某人說了算。
“沈,你不能這樣,這個項目組太重要了,我知道你手裡有很多項目組,可能不太重視它,但是,它運轉的很好,你沒必要解散它,你都沒來過。”戴維斯已經語無倫次了。
“我這不是來了麼?”
“你來了就應該指導實驗進度,而不是想著解散它。”
“我現在就在指導實驗進度。”
“您不能這麼做!”
“你在教我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