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七天樂,白嫖最歡樂。
沈光林他們是挺樂的,可有人就不那麼樂了。
在沈光林的長城集團,過年都是放7天假的。
他可不管彆的單位如何,在現在,有些單位是不放假的,而一些單位,放假是放假,但也隻放三天假。
沈光林堅持,他的員工要有尊嚴的活著,一律放假7天,一天都不能少。
這個理念跟大強子很相似。
大強子也說過:他要讓他的員工,有尊嚴的活著。
這麼說來,其實大強子也是個好人呢,他沒有乾過什麼壞事,你們不能再嘲笑他兩分鐘的軼事了,這樣不好。
萬一那天隻是狀態不好呢。
上萬投訴和差評都無法打敗的強人,竟然輸給了一個女人的兩個單詞,想想就神奇。
經此一役,每一個三分鐘以上的成年男子,都擁有了站在雄性動物鄙視鏈上的權利。
我雖然沒有錢,但是我很強啊。
不過,過年期間療養院放假關門了,那些住慣了的領導可是憋壞了的。
尤其,一些人壓根沒有準備過年的物資呢,就打算這些天吃住都在那裡呢。
結果,你們不開門了,幾個意思?
幾個意思?
麵對頻繁上門的質問,老齊問沈光林,該怎麼辦?
該怎麼辦?當然是涼拌。
初六,馬日,送窮日,適宜開業,六六大順。
這是徐家父子掌管療養院的第一天,沈光林帶著他們一起去的。
然而,他們剛到療養院,就被那些沒有占到便宜的老領導們給堵住了。
一定要討個說法。
在國企,這些老領導或許做過一些貢獻,但是他們更大的貢獻是享受特權,堂而皇之的攫取儘可能多的利益,甚至把公司搞垮了也毫不在乎的。
君不見,長期包租三甲醫院特護病房的是哪些人,他們真的病了嗎?
那些占用並浪費醫療資源的人,你說他們是公仆,這樣的仆人,簡直不要太多哦。
看著老老少少堵門的這些人,沈光林非常的不開心,他表情嚴肅的道:“你們是誰?是來乾嘛的?不用去上班了嗎。”
“我們是誰?這個工廠就是我們建起來的,我們艱苦奮鬥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在哪裡和泥巴呢,怎麼?我們辛辛苦苦奮鬥了一輩子,到頭來還被你們給欺負了,還有沒有天理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大家義憤填膺的說著自己的資曆和功勞,但是沈光林作為資本家,是不認這個賬的。
“據我所知,這個廠是民國年間的企業家建設起來的,後來被汪偽接管。看年歲聽資曆,你們應該是跟著鬼子和偽軍乾過的吧,我看過檔案,這裡以前還生產過軍服呢,你們還做過這麼助紂為虐的事,有什麼資格把自己說的如此冰清玉潔。”
沈光林毫不客氣的揭露了他們的“本質”。
其實,無論東北的工人還是其他地方的工人,無論在哪個年代,都是混口飯吃而已。
老沈,也就是沈光林的親爺爺,他就是金陵人,還給偽軍的兵工廠做過鉗工呢,不是一樣沒有遭到清算。
沈光林繼續說道:“金陵紡織廠已經改製了,現在是合資企業,你們的退休工資,跟政府是有協議的,不會短缺了你們。至於療養院,不好意思,這是屬於金陵紡織廠的,將會麵對所有工人開放,明碼標價,童叟無欺,想白吃白拿的,趁早滾蛋!當初在改製的時候,長城集團是給政府出過錢的,贍養你們,不是我們的義務。”
這一番話,人群的勢頭被打壓下去不少,但依然有人不服氣:“不要拿合資企業嚇唬人,有什麼了不起的。”
“你是誰,你叫什麼?”沈光林伸手指著那個說話的人,看著年齡並不大,不是老退休,還敢混進來一起鬨事。
“你彆拿手指我,老子最討厭有人指著我,我爸就是原來的廠長,老革命出身,根紅苗正,不是你說的偽軍。”剛才那位被沈光林指點的人生氣了,大聲的叫囂:“你有種,就把我爸的退休金給停了,把我也給清退了。”
“行,那就如你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