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沈光林和這位院長先生也是老熟人了,他也不想瞞著他,於是說道:“其實,我還是拿到了提名的,不是咱們學校遞交的提名,是我的朋友們額外做的推薦。我本來的想法是要個雙保險,結果無心插柳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場。”
“真的!”
院長先生臉上的驚喜不似作偽,他是真的很高興:“這就好,這就好!你放心,到時候彆的不敢講,我這一票是穩了,我還有幾個朋友,我也去做做工作,你等著,我馬上就去。”
其實沈光林想說,已經有竇委員去做工作了。
但沈光林還是道了一聲謝。
到這個時候,他也猜不準自己學校的這些委員們的態度是真是假了,姑且相信他們在正式投票的時候是會挺自己的吧。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最近這些天,沈光林和竇家父子相聚的時刻明顯增多了,今天還加上了另外一個人進來,那就是老孔。
老孔也是自己人,也住在天宮一號,沒有道理把他排斥在外的。
“這位孟委員性格堅毅,前些年也是遭過罪的,住過牛棚,睡過馬圈。”
......
“跟他共事過的同事們都說,這是一個喝湯必定要撈乾淨肉的人,軟硬不吃,難打交道的很。”
信息一條一條的彙集過來。
沈光林腦海中一個文學形象浮現出來:一名不屈不撓的科研人。
而自己,卻是那個反派呢。
不過,所有混跡科研圈的人,哪個不是性格堅毅之輩呢,個個都是有大毅力之人。
學海無涯,科研的枯燥和無聊是有目共睹的。
甚至,細數這種枯燥程度,就和高三的複讀生涯相差不多。一年一年的科研攻關,就相當於一年一年的高三複讀。
其實沈光林並不是一個適合科研的人,他坐不住,在實驗室裡堅持一周7天都上班的話,這會要他命的。
而且,每天工作8個小時都是很難的一件事情了。
但是,對於其他科研人員而言,甚至隻是一條普通的科研狗,他們的工作時間,如果低於每周100個小時,那就是工作不負責,肯定是在摸魚。
要知道,科研競爭的殘酷,你不這麼工作,彆人就要這麼工作啊。
還好,沈光林實驗室的這些人,聰明伶俐是不缺的,刻苦勤奮也是不缺的,他們還有沈教授指點迷津。
如此得天獨厚的條件,如何不能戰勝彆人。
這些天的日常就是:大家酒足飯飽,然後各自回家。
竇家父子還會接著聊會天,話題當然離不開沈教授。
“其實,沈教授也是不容易呢。”小竇感慨。
“那是,這麼年輕就有了自己的實驗室,能做到這一步的,古往今來有幾個?”
“您說,沈教授這次進學部做委員,能成不?”
“儘人事,聽天命吧。”
“按照學術能力來分,有一個算一個,你們那個委員會裡有幾個人能比的過他?”
“不能這麼說,在國內的科研界,什麼時候隻看能力了?”
“可惜了,我老大還這麼年輕呢,要是今年就進了委員會,等再過20年,不,就算是再過10年,他就已經是大部分科研工作者的前輩了。要是熬到最後,任何一個老資曆都是要會被他熬死的。”
“所以啊,老孟他們才怕他啊,這樣的人,如果他不是你的領導,而是你的競爭對手,是你你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