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了1990年前後,還會有一波行情反複呢,先富裕起來的人在那個時候就有一部分到沒帶是遭受了額外打擊的。
小心使得萬年船。
現在,物理距離就成了兩所學校合作的最大障礙。
一個學校在京城,一個學校在沙城,雖然不算太遠,但也有近兩千公裡的路程呢。
讓沈光林實驗室的項目組搬遷到沙城是不可能的,雖然這裡是山水洲城,偉人故裡,但京城畢竟是首善之地,影響力更加廣闊。
所以,國防技術大學隻能遷就沈光林實驗室的位置了。
沈光林也答應了,會設置一個全新的項目組,在中關村為項目組找尋個地方,以後,說不得計算機在京城會大有發展呢。
接下來的幾天,沈光林繼續開講座,他講的全都是基因工程和人類基因組計劃的內容。
這期間,他還專門去了農業大學一趟呢,因為這裡有一位他非常佩服的人,雜交水稻之父袁先生。
真的不要以為國內沒有轉基因水稻,像“華恢1號“和“bt汕優63“都是國內研發的轉基因水稻品種之一。
其實,水稻轉基因技術在20世紀80年代已經有所突破了,人們通過原生質體體係將外源基因導入到水稻中,並發展了直接轉化法、peg介導法、電激法和脂質體介導法等水稻基因轉化方法。
當然,沈光林到農業大學的重點不是推廣轉基因水稻的,他純粹就是想看一看這位為國家奉獻了一輩子的老爺子。
沈光林在農業大學也開了一堂課,講述的不是抗蟲棉,講述的是治療白血病。
在專業的人麵前講他們所不熟悉的專業,這才顯得自己專業。
而且,沈光林也發現,在自己講述的過程中,自己的知識麵也拓寬了,並且產生了很多新的思路呢,整個人提高了。
曾經,有位教育專家就非常提倡這種教育法,通過同學們互相之間講課,可以提高學習效率,增加成材率。
沈光林對於基因技術的理解是一方麵,助手們給他準備材料和講義是另一方麵,在講述的過程中得到的收獲又是一方麵。
說起來,沈光林的教案,講稿,都不是沈光林自己準備的,全是他的學生,他的助手們幫他提供的,這裡麵不免有些謬誤,沈光林在講課的過程中發現了這些謬誤,未嘗不是一種全新的學習。
隨著講學的深入,沈光林對生物和基因的理解更加清晰起來,甚至,他對與未來的工作安排也更有想法了呢。
原來,提高真的是相互的。
就這樣,沈光林在沙城停留的整整兩周。
這兩周裡,他開了不下10場講座,其中農業大學有3場,國防技術大學有7場,湘南大學和湘雅醫學院都有邀請他,沈光林沒去。
免費的講座,講給需要聽的人。
在農業大學開辦講座,為的是袁先生的麵子,在國防技術大學開講座,為的是加深他們對於基因武器的印象。
去湘雅醫學院開講座,為了什麼,為了年輕的小護士嗎?
沈光林的講座場場爆滿,這個年代的學生其實並不懂得課程的優劣,但是,沈光林的課程,總是讓他們難以入眠。
在授課方麵,沈光林也是個老油條了,一堂普通的課程,他都可以講的生動幽默,甚至和後世一位叫做張雪峰的講師不相上下。
沈光林見多識光,隨便講述點見聞就是大家所沒見過的新奇。
原本,沈光林的課程也不是以風趣和幽默而著稱,但隨著教學經驗的增加,他掌控課堂的能力越來越強了,在後世,這種能力也叫做pua。
然而,一些同學聽的入了神,忘記了記筆記,抬頭一看,自己的師長,自己的老師正在奮筆疾書,工工整整的記筆記呢,這才猛然一驚,覺得自己虛度了光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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