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有有!”沈光林急不可耐的回答。
簡直太有時間了。
他突然提高的音量還驚動了周圍的人,人家看過來,意思是,怎麼了。
沈光林歉意的笑笑,沒事,你們繼續聽,小馬是我的學生,講的真好。
大家認同沈教授的觀點,這位馬先生雖然年輕,水平確實很不錯。
沈光林彆的不多,就是時間多。
尤其是當他聽到爵士那裡有華夏古董和傳統字畫的時候,這種驚喜,簡直比遇到人生四喜的時候還要喜。
人生四喜難道是真的喜嗎?
腰酸背痛腿抽筋,可不一定是真的喜哦。
其實,男人圖的是那點新鮮感,並不是持續性的狀態。
每一個風姿卓絕的女子背後,都有一個XXXX的男人。
所以,收藏才是永恒的熱愛,沈光林的精神立刻就來了,“誰的字畫,畫的什麼,寫的什麼?”
他恨不得現在就過去看看了。
隻是,小馬的講座還沒結束呢,而且後麵還有問答環節,少不了有問題要問沈光林。
不過,沈光林的心思已經不在這裡了,這裡就留給小馬發揮好了,早點走,早點見到心愛之物。
“一些收藏家想從我這裡收購,我沒有答應。如果沈教授有興趣,我可以免費送給你。哎,我老了,現在腦子已經不靈光了,做科研也找不到什麼好的方向,壓力很大呀。”
爵士撫摸著自己斑白的頭發和粗糙的皺紋,表示自己已經真的老了,並隱晦的提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要求。
不過,他的言外之意沈光林已經聽出來了,那就是互助互利唄,想從沈光林這裡尋找一些科研建議是不是。
這事好說,沈光林彆的不多,就是科研創意多。
而且,沈光林的科研創意,多到他的實驗室根本承接不完,即使擴大一倍的規模,依然是不夠的。
他真的想看看爵士手裡究竟有什麼好東西了。
沈光林的知識是有時效性的,但是古董的價值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更逐漸增加的。
,爵士願意結這個善緣,沈光林很感激。
倆人就這樣旁若無人的聊了起來,恨不得立刻斬雞頭燒黃紙。
爵士說了東西的來曆,這是他爺爺在1900年從華夏帶回來的,他在那時候是個軍官,爵士的爵位也是世襲繼承的。
1900年,那就是八國聯軍了。
圓明園就是那個時候被毀壞的,他們給出的理由是圓明園侵犯了西方的建築“專利”,所以,他們並沒有動頤和園和故宮。
說起來,這些強盜還算有點良心。
沒有對比就沒有更大的傷害,二戰的時候,扶桑人從華夏偷盜走了無數珍寶,光古籍都有300多萬冊。
戰後,我們雖然追回來一部分,但隻是九牛一毛。
爵士說了,這些物資搶回來之後就一直珍藏在家裡,即使小胡子轟炸倫敦的時候都沒有遭受破壞,保存的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