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宮室裡麵的紫檀木料大都是萬曆皇帝從印度進口的,一直用到清結束,慈禧六十大壽的時候還用了最後一批,到了袁世凱稱帝的時候,造辦處已經沒有東西了,連個龍椅都造不出。
後來,袁總統還是花費40萬大洋湊了一把龍椅,結果隻坐了83天,就因為尿結石憋死了。
老袁身矮體胖,患有痛風,所以光緒死後清政府讓他去治療足疾是有道理的。
後來,辛亥革命之後,大約是痛風病的厲害了,得了腎結石,內憂外患之下堵住了通水孔,人就這麼掛了。
這個黑色的畫筒雖然擦拭的很乾淨,但並不顯眼,不過,在有心人的眼裡可就不一樣了。
沈光林抱著畫筒走在大堂,突然被人叫住了,“先生,我能看看您的畫筒嗎?”
說話的是一位人到中年的東方人,西裝革履,操著不標準的英文。
能出現在萬豪酒店的,自然是會英文的。
沈光林英文極好,但他就是不說,他偏偏就說京城話,想看看這是誰。
“你是想看畫還是畫筒呀?”
沈光林也是因為心裡高興,忍不住想找人顯擺一下了。
然而,那人還真的聽的懂普通話,隻是說不好而已。
“我都是想看的,您這個畫筒看著就很有曆史,那裡麵的畫是不是更加有曆史了。”
從這個家夥的口音裡,沈光林已經聽出來了,這是一個扶桑人。
沈光林還以為會遇到香江人或者彎彎人呢,沒想到會遇到一位扶桑人。
那算了,跟扶桑人交流這些沒有必要。
看著沈光林並沒有要打開畫卷的意思,那位中年人也著急了。
“我隻看一眼就行,我願意出10英鎊。”
他看了看酒店環境,意識到這裡是萬豪,因此他又改口了,“我願意出100英鎊,隻要能看一眼。”
100英鎊能夠買不少好東西了,於是沈光林決心讓他看一眼,但是不能上手摸。
沈光林自己帶上手套展開畫卷,果然沒有讓扶桑人用手摸。
這個家夥想伸手這來,被沈光林給攔住了。
扶桑人完全沒有在意自己在做什麼,看著字畫,喃喃有詞:
“這是歸來子無咎先生的大作?這可是蘇門四學士的晁補之,曾經擔任過吏部員外郎、禮部郎中的,晁補之先生工書畫,能詩詞,善屬文。與張耒並稱“晁張“。”
這人果然很懂,一下子就說出了這副畫的來曆。
這也讓沈光林汗顏不已。
他一個地道的華夏人,但是對華夏傳統文化的了解和造詣還不如一個扶桑人呢。
慚愧,慚愧。
這個時候,沈光林也隻能裝作自己對這幅畫很懂了:“這是清朝宮廷的藏品,隻是上麵乾隆皇帝的章破壞了審美和留白,如果能夠遮掉這些章就完美了。”
很有道理!
這位扶桑人也是嚴重讚同沈光林的意見。
看著如此多的章印,中年人忍不住感慨:
“貴國的乾隆皇帝真的不能算是一個藝術家。”
沈光林咱們他的觀點,不過,跟一個扶桑人有什麼好聊的。
既然已經看過了畫作,那沈光林就準備收起來了。
“先生,這幅畫我非常喜歡,能不能割愛?”
就知道中年人會這麼問。
“並不能。”沈光林輕鬆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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