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士?
就這樣的人?還爵士?
她們表示不信,這不可能!
英吉利人不可能這麼沒有素質。
然而,真的就是真的,沈光林說了,“這位可是世襲的爵士,真正的英吉利傳統貴族。”
老頭子沒有反駁,沈光林叫他爵士他很自然的就應了。
沈光林還說了,“要是你們還不信,可以去查,這位老爺子還是1970年的諾貝爾獎獲得者,現在是倫敦大學的終身教授,你們可不能說他沒文化。”
而就在這個時候,白金漢宮裡麵的工作人員出來了,“伯納德爵士,沈教授,最近女王都不在白金漢宮,但是查爾斯王儲在呢,他願意陪你們參觀。”
也行吧,畢竟來的倉促,又不是什麼正式會見,能有查爾斯王儲陪伴已經很好了。
沈光林扭頭對著這群慕洋犬說道,“不好意思,這位確實就是爵士,無法給你們證明了,但是我現在要去見你們的王儲了,說不得他可以批準你們這群殖民地屬土的人士入籍呢。”
這些工作人員過來的時間正好,剛好可以讓沈某人裝的圓滿,也讓這些二等公民徹底無話可說。
他們在衛兵和工作人員的陪同下真的走進了白金漢宮,簡直看傻了一眾人等。
“看看,咱們英吉利貴族就是率真哈,這是真性情。”
......
講真的,白金漢宮的麵積真的不算大,裝飾也不夠豪華,沈光林看著就有點無感,比故宮紫禁城可差的太多了。
當然,要說麵積大,棒子國的景福宮估計麵積是最大的,但是沒什麼用,因為它是複建的,原來的宮殿已經在二戰時期就被霍霍的差不多了。
出來遊玩一天之後,沈光林心裡依然恨意難平。
因為,到現在為止,辦事處仍然沒有給他任何說法,甚至連像樣的表示都沒有。
反倒是英吉利警方和萬豪酒店方麵都過來彙報了實時進度:扶桑方麵已經在把畫送回來的路上了。
這就好,真是死要麵子活受罪的一幫人。
沈光林就看他們能夠硬挺到幾時。
終於,晁補之的畫在丟失的第四天還是被還回來了,辦事處的人跟著一起來的,恢複了精氣神。
不就是一幅畫麼,還回來就是了。
但是,事情是沒有這麼順利的,不出沈光林的所料,這幅畫果然不是原來的那一幅了。
畫筒確實還是那個畫筒,但是裡麵的畫已經不是原來那幅畫了。
畫被掉包了!
扶桑人的齷齪,沈光林是早有耳聞的。
現在還沒有發生《西泠八家印存》案呢,但是他們的過往行徑沈光林也是知道的。
早在抗戰時期,他們就用這種手段貪墨了不少華夏珍寶。
而所謂的《西泠八家印存》案是發生在多年以後的另一樁齷齪事。
《西泠八家印存》是1938年西泠印社創建人之一的丁仁編撰的印章珍品,一直由丁家後人保存。
2011年,扶桑篆刻聯盟副會長內藤富卿為舉辦書畫展提出了借展要求,丁家後人為了中日友好和文化交流,就把它無償借給了內藤進行展覽。
然而,在展覽結束後,內藤竟將其神奇的“遺失”了,從此莫知所終。
所以,貪墨彆人的好東西這已經是他們的慣用手法了。
就算是在80年代的最近兩年,扶桑人打著友好的名義從京城景泰藍工廠竊走了景泰藍的製作工藝和技術,手段也是一樣的卑劣。
華夏的任何好東西到了扶桑就是容易被遺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