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笑著道,“我是陳道明的同學,他在家嗎?”
長得好看的女子,隻是看一看就讓人心情愉悅,這個女子雖然沒有師娘好看,但跟自家婆娘比也差不多了。
小馬的優越感少了一層。
“哦,他買菜去了,你們請進吧,麻煩換下鞋哈,阿拉地毯可是新鋪的。”
女人把門完全打開,然後頭也不回的進了裡屋。
還彆說,這搖曳的身姿還不錯,陳同學有福了,在國外竟然還能娶這麼好看的媳婦,真的不必小馬的媳婦長得差。
隻是,這待客之道嘛,小馬和沈光林倆人都麵麵相覷。
不過,既然來都來了,看到鞋架上確實有拖鞋,他們也就換了鞋進屋。
進屋之後,兩個人把帶來的伴手禮隨手放下,小馬帶來的是一瓶東歐魚子醬,上麵的文字沈光林都不認識,沈光林帶來的是查爾斯王儲送他的銀杯子。
沈光林又不是慕洋犬,對這玩意沒有特殊情結,這種銀杯子送學生就挺好。
他們坐在沙發上,觸眼就可以看到開放式的廚房,但是女主人沒有一點要做飯的樣子。
而且,她連茶水都沒有端一杯來,這會兒,那女人已經到花園裡拔草去了。
初春的天氣,哪裡有什麼草啊,這拔的不是草,恐怕是人吧。
這種冷遇沈光林很久沒碰到過了,忍不住低聲問:“陳同學家裡你以前來過?”
小馬搖搖頭,“我都是第一次來英國。”
“那她怎麼表現得對咱們有意見一樣?”
小馬也是不知道。
在沈光林的家裡,無論李蓉還是李莉,要是家裡來客人了,絕對不可能是這個態度的。
如果她們真的是這個表現,從客人還沒進門呢就冷著個臉罵罵咧咧,沈某人怕不是一個大嘴巴呼上去了。
這樣的女人不要也罷,都不知道一點人情世故的。
隻是,還是那句話,既然來都來了,沈光林也不好直接撕破臉麵,還是等陳同學來了打個招呼再說吧。
沈光林原本還麵帶笑容呢,現在也不笑了,就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兩隻手靠在枕後,看你們還有什麼花招,儘管使出來。
雙手抱枕這個動作陳偉霆做出來是很帥的,沈光林次之,徐誌勝號稱素顏鹿含,可做不得。
正在這時候,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從房間裡走出來了,很疑惑的用英語問道:“你們是誰?”
生氣也不能對著孩子生氣呀,尤其沈光林馬上也要有自己的孩子了,所以他憋出慈祥的笑臉,用中文回答:“我們是你爸爸的朋友。”
小丫頭一臉的迷茫。
沈光林的臉色立馬就又跨下來了,這什麼家庭,竟然連中文一點都不教,這樣的學生,不去認識也罷。
沈光林示意了一下小馬,站起來準備回去了,這時候門從外麵推開,小馬一回頭,正是陳同學。
這時候,陳同學愣了愣了,先是和小馬來了個擁抱,然後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了一眼沈光林,不確認的說道:“沈教授?”
“陳同學你好,我是跟小馬過來的,看看你在海外過的怎麼樣。”大家雖然是同齡人,但沈光林畢竟是高了一個輩分的,這時候拿捏一下語氣也是應該的。
陳同學受寵若驚,放下東西搓搓手就趕緊示意:“沈教授,小馬,你們趕緊坐,我去給你們泡茶。”
“哎,阿拉同儂港了多少遍了,東西買回來放廚房,不要隨便亂扔。”女人從院子裡進來,對著陳同學發出了指責。
“忘了,忘了,我現在就撿起來。”陳同學又趕緊把門口的那堆食材拿到廚房裡。
這個時候,沈光林和小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喝杯茶水吧,這茶是從國內帶過來的,英吉利的茶不好喝。”
這是實話,英國人愛喝茶,但是英國的茶確實很難喝,一股藥味,古怪的很。
沈光林接過杯子,一看是綠茶,喝了一口,是陳茶,他是很挑剔的人,輕輕的把茶水放在桌子上,意思是涼了再喝。
沈光林沒有繼續說話了,看向小馬,小馬看向陳同學,麵色不虞。
小馬覺得,自己受了冷遇沒關係,但是沈教授跟他一起來的,受這個冷遇不應該。
陳同學也隻能苦笑,“她是魔都人,就這個性子,你們不要見怪,關鍵是這幾年國內來的學弟學妹太多,她也是怕了,不想招待。”
這......也能理解吧,畢竟這個年代國內來的留學生大都沒錢,有個生活還過得去的學長,打個秋風也是應該。
“你們坐一會,教授難得來一趟英國,我去燒幾個菜。”
小馬卻不饒了,“你也知道教授難得來一趟英國啊,我來你們這樣也就算了,怎麼能讓教授也這樣呢,這個飯不吃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