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留學生真正有錢要到2000年以後,準確的說是2005年以後。
在2000年之前,細數整個八九十年代,留學生都是很苦逼的。
為什麼那麼多人選擇留學花旗,語言有優勢,有獎學金,而且他們也給了學生充足的打工空間。
歐洲就不一樣了,英吉利還算好,總是英語國家,學業容易跟上。
而其他像法蘭西和西德,留學生們課業艱難,而這裡國民福利待遇好,沒有打工的文化,男生還可以出苦力做藍領,很多女生不得不去做皮肉交易來維持學業,說來都是淚。
段露莎同學差點也走上了這條道路,就是因為有陳同學的扶持,這才熬過了那段最困難的歲月。
天堂和地獄隻在一念之間,也就是黑與白,鬆與緊的差彆。
沈教授要在倫敦大學舉辦關於生物的最後一場講座,順便邀請了陳同學和段女士。
他們也想要驗證一下馬同學的真正成色,因此決心參加,即使請了假也要參加。
不為彆的,雖然他們向往英吉利,但是為華夏人捧捧場也是應該的,尤其這個還是自己同學。
當然,實際的原因是,他們不相信馬同學真有那麼厲害。
我希望你過得好,但是最好不要比我好,隻要你過得比我好,我就受不了。
講座當日,夫妻倆來的非常早,整個報告大廳都沒有幾個人。
沈教授在哪裡沒看到,小馬實在太忙了,沒時間招待他們,因此也隻能讓他們自便。
按照小馬的意思,能夠給他們安排位子坐就已經很不錯了。
這話誰信!
這麼大的禮堂,這麼空的位置,給他們好位置是不能多賣錢了吧。
閒著也是閒著,夫妻倆就這樣討論開了:“這麼大的報告廳,租下來那得不少錢吧,他們賣門票能收的過來嗎?”
說這話是有依據的。國內經常有過來表演的團體,其中最厲害最受歡迎的就是雜技隊,歐洲有一種經紀人,他們會邀請華夏的團隊過來表演,要是門票賣的不好,主辦方下回就不請他們過來了。
所以,夫妻倆才會有此一疑問。
還好,隨著時間的推移,到會場參會的人越來越多了。
而且,慢慢的位子不夠坐了,甚至有些人站在過道裡,他們好像也沒有什麼意見。
這個時候,夫妻倆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尤其是陳同學,他長期在倫敦帝國理工學院混跡,是認識不少人的,尤其本校的同事。
在這裡,他真的看到同事了,紮堆一窩都在那裡,甚至還有不少院係的負責人,甚至還有些人是人文政治藝術等專業的,他們也來聽生物講座?
而且,他們竟然都站著的,全都沒有座。
沒有座也來聽講,而且還是學校的領導,所為何來呀。
這些人肯定不會是托,這是可以肯定的。
華夏是個人情社會,看到領導了不打招呼是不是不禮貌。
所以陳同學還是擠出去跟領導寒暄,機會難得,能夠一次性聚齊那麼多領導,也是不容易的。
“Peter陳,你也來聽東方沈的講座了?哦,我忘記了,你也是華夏人,跟沈是一個學校嗎?”
有位認識的領導跟陳同學打了招呼,他大小也算個人物。
“是的,沈教授也是我的大學老師。”
“太棒了!那你知道他今天會講哪些內容嗎?我們已經迫不及待了。”
“我也不知道,我的同學馬應該知道,要不我問問他。”
“MR馬是你的同學?太難以置信了!你真幸福,咱們學校請了MR馬做客座教授的,隻是不知道他有多少時間到學校工作。”說這話的人有些向往。
這天簡直沒法聊了,老馬果然是自己學校的教授,難道真的是外來的和尚會念經,自己培養的學生難道不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