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是如此多的無奈。
人畢竟是社會性的動物,雖然任性有時候確實很爽,也符合沈某人的人設,但這大部分情況是:任性隻存在於想象中的,即便是沈光林也不能為所欲為。
所以,即便沈光林一再強調,他們的課題計劃估計是救不了老爺子命的,不能給與任何保證。
不過,中年蘇姓男子還是說了,儘人事聽天命吧。難道還能有更差的結果嗎?
沈教授的實驗室既然連白血病都能治,那淋巴瘤想必也是可以的。
如果他們都不可以,那還又能指望誰呢。
沈光林還是答應了。
不是為了權勢,也不是為了利益,就為了老人。
畢竟是一個為國做過貢獻的老人,雖然不肖子孫很多,但如果能幫忙的,還是可以幫一下。
所以,並不是對方有他不得不答應的理由,而是他不願意為這些事來回煩心。
不用想也知道,這幫人的耐心肯定是無比的好,沈光林不想跟他們耗,也耗不起。
沈教授是金陵人,蘇家剛好在蘇省有莫大的影響力,大家在某方麵其實是有互補的。
甜不甜,家鄉水;親不親,家鄉人。
聽說長城集團的石化產業被無端接管了,他們蘇家可以嘗試幫忙協調看能不能給拿回來。
即使不濟,該給的補償也是要給到位的呀。
到現在為止,半年時間已經過去了,上麵有關部門一直都沒給個說法,實在很不應該。
其實這件事該怪老李,那些人估計也是故意為之的。
沈光林沒有追究,隻是想看看最後會怎麼收場。
來到這個時代以後,沈光林一直有一種遊離感,他覺得自己一直在下副本,因此對於得失並沒有表現的太在意。
他都不是這個時代的人,還能什麼能夠失去的呢?
也隻有回到家裡,看著自己的一對兒女,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已經深深的融入這個時代了。
孩子就是他不能失去的。
不過,對於蘇家幫忙協調石化公司的提議,沈光林拒絕了。
石化公司如果能夠拿回來,也一定是憑借沈某人自己的能力拿回來的。
憑借外力,他不需要。
而且,沈光林還等著這些人給他一個說法呢。
現在西風正盛,沈某人在等待東風重新興起的那一天。
因此,對於蘇家殷切的期望交換的心理,沈光林也沒提什麼過分的要求。
畢竟,希望越大,失望就更大。
現在不提要求,如果實驗室的治療方法有效,到時候感謝自然也不會缺的。
因此,沈光林隻提了一點小小的要求:讓那個年輕人來做誌願者吧。
這次是真的來做誌願者,類似於男護工的那種。
你不是高傲麼,不是牛逼麼,不是看不上沈某人的這座小廟麼?
現在,你過來做個誌願者吧!
沈光林跟中年男子說,“就權當衝抵醫療費了。“
年輕人,請試一試小鞋好不好穿。
老蘇頓時表示:“這當然沒有問題!小輩們就該多受曆練,不然哪裡會有成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