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沒收長城集團石化公司這麼惡劣的前科在,誰還敢繼續投資這個行業呀。
所以,關於長城集團的這件事拖著不談,隻會越來越惡劣。
拖到最後,王家集團隻要來上一句:看到了長城集團的下場,所以我們委實不敢投資。
前麵一切的努力都將是白費。
最終受傷害的會是誰?是不是你老李?
萬一上麵的臉麵掛不住了,又是誰遭殃?是不是你老李?
所以,沈光林語重心長的說,不懂政治的不是沈某人,恰恰是你老李啊。我勸你,趁早彆乾了,早點退休吧,不要搞的晚節不保,長城集團不可能為了你的名聲白虧這五六億的。
“你早就有這樣的打算?”
“是啊,不然我為什麼這麼淡定?國家隻要還想改革開放,總是要臉的,誰讓國家丟了臉,誰就要承擔相應的責任。”
老李沉默了,思維停滯了很久,這才問道:“那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辦?”
雖然問的沒頭沒尾的,但沈光林還是聽懂了。
老李說的還是長城集團石化公司被拿走的事。
“談唄,這件事你就彆參與了,我也不會參與的,就讓小王去談,他是最合適的角色。”
確實,在長城集團,小王是長城集團的總裁,地位足夠高;而在王家集團,小王是王家集團的長子,有天然的繼承權,傳遞消息也方便。
所以,無論如何做決策,最終都是甩不開小王的,沈光林也沒有脫離他的意思。
確實到了該解決問題的時候了。
這天,已經是晚上9點鐘了,石油部突然組織開會,點名要長城集團的話事人參與。
雖然沈光林沒有躲過,但他還是叫上了小王,畢竟,該出麵的是小王。
這可把小王給激動壞了。
這可是他第一次走向曆史的舞台,值得銘記。
大氣的長城汽車穿過昏暗的長安街,城樓上的畫像隱約可見。
小王激動的直發抖,身體也在後座扭來扭去,可謂是坐立難安,興奮莫名。
“教授,您覺得我該怎麼回答?”王總裁的聲音帶著顫抖。
沈光林卻舒適的側了個身,慵懶的說,:“無非就是利益與大勢而已,看你本心,怎麼答都不會錯。”
確實,站在小王的位置上,他怎麼答不會錯。
畢竟,他也是彎彎來的客人,也可以被稱上一句“愛國友人。”,尤其,他還是長城集團的總裁,占據了道德的製高點,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其實,這個年代的決策者,是嚴重缺乏經濟和金融知識的,這些人,要麼是功臣之後,要麼是貧下中農出身,除了大領導有留學海外的經曆,其他人並沒有,他們能夠出國考察,已經是最大的長見識了。
1895年,李鴻章也去過花旗國,回來之後一言不發,那個年代,華夏和花旗國之間的差距更大,老李更加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