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光林的建議他自我感覺是中肯的,但彆人願不願意聽就另一回事了。
其實,在後世,國家石化和國家石油這兩家單位他們也建有類似的炒股機構,這些機構在國際原油期貨市場上叱詫風雲,甚至無往不勝。
因為,這些狗大戶買賣期貨是不用加杠杆的,自己的錢已經足夠多了。而且,隻要他們賺了就是業績,英明神武偉大前瞻性強。
虧了,就等交割唄,反正他們每年海量的原油產量就是底氣。
所以,在後世,即使華夏已經是全球最大的石油進口國了,竟然每年還有大量的原油用於出口。
個中原因,眾說紛紜。
在期貨交易麵前,隻有馬後炮才是最英明的,在事前就能判斷準確的,那是神。
沒錯,“沈”就是那個神。
時間會證明這一切。
雖然沈光林的錢都是靠實業來的,並不怎麼玩期貨,但他相信自己判斷的是對的。
未來,在彆人麵前是一團迷霧,但在沈光林麵前不是,她就是一個穿著蕾絲內衣的小姑娘。
沈光林有一雙慧眼,他能看清這一切,甚至,就算是隔著羽絨服,他也能想象到裡麵是什麼樣子。
當然,僅僅依靠種種推斷來說服厲教授卻是不可能的,根本講不通,他也不想聽。
因此,沈光林不需要說服他,需要說服的隻有大領導而已。
隻要領導信了,聽了,從了,事後驗證了,那“沈”在邁往“神”的道路上就更近了一步。
“領導,咱們現在是石油出口國,考慮的要素不應該是賺錢,而是保值。如果真的油價上漲了,咱們買跌,不虧不賺;如果油價下跌,咱們買的跌,也是不虧不賺。我們穩坐釣魚台,且看它風雲起難道不好麼。”
這話厲教授是極為不愛聽的,“如此千古良機,如果國家都不能把握住,那就是千古罪人啊!”
“如果油價下跌了,那厲教授怎麼說?你承擔風險嗎?能不能告訴全國人民,就是因為你的判斷造成的這些損失?”
沈光林開始將軍了,以往都是彆人這麼將他的。
“如果是我,我就敢承擔這個責任,甚至虧空我都能給國家補上。”
厲教授當然不敢也不能承擔這個責任,他就是一張嘴而已。
不過,他還是很不服氣的說:“改革就是要銳意進取,按部就班的來,我們如何才能彎道超車啊?”
彎道超車也是時代名詞,竟然被厲教授給用到這裡了。
沈光林心說,既然你還這麼說,那我也就不客氣了,舉個狠辣一點的例子給你。
“聽說厲教授曆史和經濟學的都不錯,那您能不能講一講,滿清是怎麼滅亡的?四川的保路運動又是怎麼發生的?全球第一次金融危機的背景又是怎麼樣的?對中國又有哪些影響?”
這...厲教授傻了,這廝似乎是在指桑罵槐啊。
大家都是有文化積累的,關於曆史典故,尤其是經濟曆史的典故,厲教授當然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