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光林的嶽父也在呢,看著沉老板就這樣瀟灑的帶著帥哥靚女出行,羨慕的緊。
隻是,老王畢竟還是一個比較傳統的人。
在深城久了,當然也知道香江人喜歡養小三,也會實名羨慕。
尤其,有不少房子還是萬科給建的呢,現在深城最大的二奶村就在福田的下沙。
所以,沉光林帶著楊小盈可以理解,畢竟是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嘛,哪個男人不喜歡。
可是竟然還帶了個男孩子,尤其是這麼陽光帥氣的男孩子。
不得不說,還是沉老板會玩啊,男女通吃。
看著老王那憨厚中帶著猥瑣的表情,沉光林就知道他想歪了。
“這是我們長城公司旗下新簽約的藝人,在羊城認識的,就是因為通行證還沒辦好,所以帶深城來了。”
沉光林解釋了一句,畢竟這個家夥太不正經了。
“我懂!”老王像猩猩一樣使勁拍打胸脯,但眼神裡的猥瑣是藏不住的。
“你愛懂不懂!”沉光林也是笑罵,隨即指著酒杯:“小毛,這是你老鄉王老板,王老板也是京城人。人家現在可不得了了,是深城某地產公司的大老板,賊有錢了,趕緊跟王老板喝一個,以後開演唱會的時候,他給包場。”
大約以往也有過類似的生活,毛毛聽了沉老板的指示,趕緊站起來,雙手端著滿滿的一杯白酒:“王老板您好,我是從京城南下混社會的小毛,以後承蒙您多關照,這杯酒我乾了,您隨意。”
說完,一仰頭,一杯白酒下肚,臉不紅,氣不喘。
會喝酒的男孩子就是好,不怕彆人惦記自己身子。
而楊小盈作為女孩子,在酒桌上其實是極不利的,但是這種社交的場合又不可避免。
楊小盈也是看毛毛哥喝了一滿杯,不禁有些為難,她扭頭看向沉光林,意思就是:我要不要也這樣?
壓根不用!沉老板這裡不需要靠這個拉攏關係。
因此,沉光林根本沒給她眼色。
老王還是很懂酒桌文化了,大約是看出了小姑娘的窘境,借故把話題說開。
他也是看毛毛極爽快的喝了酒,表示非常讚賞,然後自己也陪了一個:“不愧京城爺們,喝酒就是敞亮!小姑娘你彆緊張,你不用喝酒。而且,以後記住了,跟著沉教授混的,在任何酒桌上,都是不需要給人敬酒的。”
這是鐵律。
老王對沉某人非常了解,也就是倆人關係好,所以開玩笑才無拘束。
如果是其他的老板,真的敢讓沉老板的人陪酒,那是頭鐵和不知所謂。
即便是政府的領導來了,沉光林也是不假以顏色的,我心情好,陪你吃頓飯,心情不好,你愛咋咋地。
這在過去是有真實桉例的。
以前,有一次沉光林帶著李莉出席飯局。
結果有人喝多了,也是看李莉長得好看,竟然想讓李莉陪喝酒。
結果可想而知,心胸寬廣的沉老板,報複起人來都沒過夜。
原來自家老板是這樣的人呀,毛毛和楊小盈對視一眼,都從眼神裡看到了寬慰。
當然,他們的神情中也有疑惑。
剛這位王老板就叫了沉光林“教授”,現在又叫他“沉教授”,這讓毛毛和楊小盈有些不理解。
沉老板明明是大老板,怎麼叫做“沉教授”呢,難道是因為學識淵博嗎。
既然酒桌上氣氛不錯,楊小盈就問了,:“王先生,您剛才怎麼叫我們老板沉教授啊,這有什麼說法嗎?”
“你們不知道?”
“知道什麼?”
“你們沉老板是大學教授啊,而且是京城大學的教授。”
楊小盈驚訝的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