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是白來了嗎?
陸世軒收回思緒,直勾勾看著蕭纖染,他也不確定蕭纖染是怎麼想的,才說出這種離譜懲罰來,兩人之間關係太熟,就真的無法探究到什麼:“想玩這種就來唄,我有什麼好怕的,反倒是你自己,等會要是被我看到什麼不該看的……你不怕嗎?”
“你的意思是,我會輸?”蕭纖猛然坐起身,因為這個動作,晃得陸世軒眼花。
“這是重點嗎?”他無語道。
“輸贏不是重點,什麼是重點?”
蕭纖染心大的很:“看就看唄,以前還少嗎?你忘了?小時候,我們一起……”
“行了行了。”陸世軒捂住她的嘴。
小時候的事情還拿出來說。
這完全就不一樣。
“唔!”
蕭纖染說不出話,突然想到什麼,心下一喜,陸世軒察覺到,瞬間鬆開手,然後才不可思議地看向蕭纖染:“你!?”
“怎麼樣?”
蕭纖染得意地抿了抿自己的唇,似乎是在回味剛才的接觸。
陸世軒感覺手掌心癢癢的。
“不跟你鬨了,就問你現在來不來玩,公平遊戲,反正我不虧……”蕭纖染悄悄瞥了眼陸世軒的手,臉頰紅紅的。
“你隻說了懲罰,還沒說獎勵。”陸世軒的手收起來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這不是很簡單嗎?輸了的就接受一次懲罰,贏了的就再讓那個輸的接受一次懲罰!”蕭纖染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天才!
“所以一局下來,輸的那一個人可就要受到兩次懲罰!”
陸世軒聞言,不由看向自己的身上,上半身光著,下半身褲子再加上裡麵的褲子,剛剛好兩件!
要是輸上一局,那他就坦坦蕩蕩了!
蕭纖染似乎是想到什麼,突然就黏了過來,然後用十分認真的語氣道:“不管怎麼樣,玩遊戲前身上什麼樣就必須什麼樣,不可以再去改變什麼。”
這是要把陸世軒的路堵死的節奏。
他不由狐疑地看向蕭纖染:“我現在開始有些覺得,你從始至終的目的好像不太純啊?”
“有嗎?”
“沒有啊!”
“你怎麼可以這麼懷疑我。”
“我隻是想跟你玩遊戲而已,絕對沒有什麼壞心思的!”蕭纖染笑起來,那兩個可愛的小酒窩又暈開,可愛極了。
真的就跟個小太陽一樣。
讓人看到這種笑顏,仿佛心情都會變得很好很好。
“行,這是你自己要玩的,來吧,但事先說好,我不會手下留情。”
“誰要你手下留情了?”
蕭纖染覺得自己已經勢在必得,拿著自己的手機趴到陸世軒的旁邊,一雙秀美小腳丫開心地翹起來晃呀晃。
陸世軒輕輕搖頭,也準備就姿勢趴下,兩人一起玩遊戲時,就喜歡這樣趴著一起玩,可當目光無意間去掃過時。
若隱若現,很有韻味。
而既然蕭纖染都已經那麼說了,那他肯定放開了玩,這次他不會再讓著蕭纖染,是的,雖然蕭纖染喜歡打遊戲,但並沒有多少遊戲天賦,菜得摳腳,每次玩吧,都會被隊友噴,然後轉眼就眼巴巴地看著他問:“真的是這樣嗎?我真的跟隊友說的一樣,很菜嗎?”
陸世軒考慮到蕭纖染有些小執著,被隊友這麼噴,可能要打遊戲打到可以證明自己有絕對實力才肯罷休,一時有些心軟就昧著良心誇她不菜。
並找了個理由,說她的層次太高,那些隊友層次太低,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無法正常溝通是正常的。
最後一步,就是找她單挑,輸個幾次,讓她開心地回房間睡覺。
……